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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酌总结：“你们俩都疯了。”

    程酌的方向感很好，来过一次了，回去就不用再看导航，但同样方向感很好的李朝阳看出来了，程酌显然没往林洵异家的方向开。

    李朝阳摸摸自己的脸，说：“我租过啊，洵异哥才收我一千五，后来干脆一分钱都不要了，我三千租给他们，等于净赚。”

    还以为李朝阳的性格是真的变了，没想到变的只有表面，内核还是曾经的模样，不该勇敢时放肆，该自信时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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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却摇了摇头，“刚好空出来了，我回头问问杨思衡要不要吧，他住的话就不用收钱了。”

    程酌满脸写着“我不太明白”，“他一直住那儿？五星级的，每天？家底不会住穿吗？”

    李朝阳说：“三千。”

    程酌说：“没有，回家。”

    程酌继续道：“那我放心了，你给他住吧。”

    李朝阳：“……”

    程酌言简意赅：“说。”

    李朝阳笑着摆摆手，“没，他住酒店，上次你不是还去楼下接我了吗？就住你公司对面。”

    这次是李朝阳不太明白了。

    “还要继续租出去吗？”程酌说：“我给你把关。”

    程酌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总结完又补充：“你又疯又傻。”

    程酌听见了，但故意不回应，大步往门外走。

    程酌四处看了看，觉得这房子的格局比林洵异家还要好，附近环境也不错，于是问李朝阳：“你给他们的租金是多少？”

    好在程酌随时乐意答疑解惑，“你对他挺不错，关系比我想象中好啊，他喜欢男的女的？”

    李朝阳皱了皱眉，“抱一下吧。”

    “去哪儿？”他问：“是还有别的计划吗？”

    李朝阳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道：“抱一下吧。”

    李朝阳上前一步搂着程酌的脖子，贴在他耳畔笑道：“这种时候会不会希望有个娇小一点儿的对象？那样就可以靠着你的肩膀或者贴着你胸口。”

    李朝阳说：“好像真的住不穿，但总这么花钱我都替他心疼了，有个不用花钱的住处总是好的。”

    眼看程酌就要开门出去了，李朝阳忙大步往前跨，转了个身堵在了程酌面前。

    程酌其实很不喜欢李朝阳问这样的问题，他觉得他刚才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于是他继续头也不回地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李朝阳一时语塞。

    程酌一愣，“你还当起慈善家来了？怎么他是一天到晚流浪街头吗？”

    他皱眉时眉梢会微微向下，有时只是在思考或者苦恼，但看起来都是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程酌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

    程酌真想给李朝阳一巴掌，“S市，就是偏远郊区，房租也不该是三千吧，何况你这也不是偏远郊区，面积这么大，家具都齐全，是我就先五位数以上挂着，降到四个九已经是亲戚价位了。”说完还是没忍住使劲捏捏李朝阳的脸，“你是不是疯了？没租过房子吗？”

    程酌的表情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哦，你们是姐妹。”

    “但我还是想反驳一下姐妹这个词。”李朝阳说。

    程酌点了点头，语气十分耐人寻味，“哦，还没人开口向你求助，你就要主动把自己的房子献给一个不差钱的富二代，啧，有点意思，你大发善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面前的人是你对象？你那么会为朋友考虑，怎么不为男朋友考虑考虑？”

    程酌想克制也很难克制，于是张开双臂等着李朝阳过来。

    程酌揉揉李朝阳的后脑勺，“不必，脸贴着脸也挺好的，接吻还不会脖子酸，省了治脊椎的钱，存着请你看电影。”

    ·

    李朝阳匆匆跟上，还扯了一下程酌的衣服，说：“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我可以这么想吗？”

    “那不是因为你更不差钱吗？”李朝阳及时展现了他极强的求生欲，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而且我跟他撞号儿了，哥。”

    李朝阳笑出声来，“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