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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酌得不到回答，只能转身走了，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连继续在一起都做不到的，那么恶心。

    李朝阳发完地址顺便把东西也收拾好了，他只背了一个双肩包过来，带了一点贴身的衣物和必要的东西，打算出门就把房退了，跟李清和见一面就去找杨思衡。

    杨思衡提前请了年假，林洵异很快就批了，还一直问他李朝阳为什么联系不上，昨天来公司的季南崎也顺口问过一次，但杨思衡对谁都是说：“你不如去问程总。”

    李朝阳按照自己的理解方式解读了这封邮件，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哭不出来，更笑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又闷又重，难以呼吸。

    比如，大肆宣扬“Z”，让杂志发售前就有热度，再请李朝阳做封面模特，让他借着自身的优势，知名度迅速上涨，这是为了让他倒下了就再也爬不起来。再比如，对他温柔、对他好，让他产生依赖，都是为了让他身陷囹圄却发现自己所爱的人就是施暴者时，能满足自己负面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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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过了两天才联系李清和，问他今天方不方便，李清和很快就回消息过来，让李朝阳把地址发给他，他让司机过来接。

    程酌也没想到中途会出现宋婉言这个意外，他被迫提前告诉李朝阳自己的手段与欺骗，但省略了很多细节。

    尽管脸上带着伤，表情也不好看，但他自己关于这个时期仅有的照片只是学校的毕业合影而已，这让他感到可笑。好像这时候才真的明白，他从头到尾，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不被珍视的牺牲品。

    ·

    可程酌并不想摇旗呐喊了，因为这个受了委屈还听说了真相的大男孩儿竟然说要继续跟他在一起，这让他觉得自己恶心。

    他没有放开李朝阳，也没选择把事情经过告诉他，只是不停地拥抱他，问他：爱不爱我。

    但这个平衡被突然出现的宋婉言打破了，她大概是听程容与说了这些，又结合程朝羽已经出道了却没有任何资源，连事情头尾也不了解清楚，就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原本想找程酌对质，却发现李朝阳在。她于是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李朝阳头上，并且发自内心地认为，李朝阳就是始作俑者。

    第36章

    程酌立即就打开看了，目光霎时顿住，问杨思衡：“他在哪儿？”

    他转过身去床上拿手机，还是给李清和回了消息，说：还是过几天吧，我会联系你的，希望今天没有耽误你的时间，非常抱歉。

    杨思衡说：“走了。”

    这天下午，杨思衡总算在公司等来了程酌。

    程酌问：“走去哪儿了？”

    等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才敢捧着盒子把情绪都显露在脸上。

    接过盒子时，听声音就猜出来里面是李朝阳给他捡起的那些佛珠，却没想到，佛珠下安静地躺着一枚平安扣。

    回完消息，他又坐回了电脑前。

    因为文件里竟然有一些他少年时期的照片，他想再看两眼。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递给程酌一个小纸盒，用最日常的语气说：“李朝阳给你的。”

    每一次得到肯定的回答，程酌就能稍微安心一点。

    杨思衡笑了笑，看着手里的相机，头也不抬地淡淡道：“你自己问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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