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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笑了笑说：“网上现在说什么的都有，我要是躲着他不是更像在刻意避嫌吗？”

    李朝阳“嗯”了一声，然后盯着林洵异看了一眼，说：“哥，你看起来状态好差，昨天没睡好吗？”

    林洵异苦笑道：“这么明显吗？”

    李朝阳下午去了程酌的公司。

    李朝阳应了声：“好。”

    “我当然很高兴你能这么想。”林洵异顿了顿，又道：“可回来的话，网络上说不定又会有人揣测你们之间的关系了，他现在的身份不是秘密，大家也都知道杂志社是他名下的。”

    因为去见除了血缘毫无亲情的李景云对他来说是没有必要且非常不情愿的事情，李清和偏让他去，他心里就会冒出来类似“为什么非要为难我、为什么不能放过我”的念头。

    李朝阳本想借着机会再去劝劝肖令仪，但林洵异有话跟他说，他只好先跟林洵异去了办公室。

    林洵异却摇了摇头，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解释说：“昨天跟南崎去他们家吃饭，季城隅突然回来了，稍微闹了点不愉快。”

    “进去说。”林洵异招呼两人。

    来的人是肖令仪。

    林洵异道：“不管怎么说，你自己考虑清楚了就可以，自己开心是最重要的。”

    李朝阳走过去站在林洵异身后，正要叫他一声，另一边电梯就也停在了这一层，里面有个人走出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李朝阳。”

    “考虑清楚了？”林洵异给李朝阳倒了杯热茶，用的是他从家里带来的茶具，白瓷杯上有翡翠色的纹路。茶香跟着腾腾热气一起飘出来，但杯子却一点儿也不烫手，放在掌心里很暖和，温度刚刚好。

    公司还没给肖令仪安排助理，经纪人手底下的艺人又有好几个，一般这种小事都不会特意陪着过来。于是肖令仪一个人来公司，一个人来这一层，自己按照经纪人的要求跟造型师沟通了一会儿就过去化妆了。

    李清和只得作罢，“那等他问起来我再看怎么安排吧。”

    李朝阳跟林洵异同时回过头。

    “算了。”李朝阳道：“你要给我我肯定存都不会存，下次吧，有空再说，行吗？”

    李朝阳没等到后话，于是问：“没什么事儿吧？现在解决了吗？”

    肖令仪只在出电梯时叫了李朝阳一声，后来就连一个眼神都没往李朝阳身上放了，李朝阳不禁怀疑，在门外叫他的那声会不会只是习惯而已，现在反应过来了，就又不想理他了。

    挂了电话，李朝阳都没心情继续晨跑了，感觉一整天的心情会从这一刻开始越来越糟糕。

    这种感觉很痛苦，一瞬间觉得生活都跟心情一样变得糟糕了，晴天也像阴雨前。

    李朝阳说：“刚刚。”

    李朝阳莞尔，“去约会啦？”

    李朝阳捧着茶杯点点头，“工作而已，没什么不好。”说着还开了个玩笑，“反正我又不会多领工资，说出去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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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水也不知道放了多久，透过纸杯摸不出温度。

    “什么时候来的？”林洵异笑着问李朝阳。

    他想，家里的花枯死了，他换了两盆新的，也确实算补齐了家里缺的东西。

    他提前跟林洵异打过招呼了，这时一出电梯就看见林洵异偏着头在跟这层的前台说话。

    结果李清和又问：“他要问起来你打算怎么说？”

    林洵异闭着眼睛靠在转椅上，仰着头捏了捏眉心，“不知道，南崎让我别管，他不想我跟季城隅再有接触。”

    李朝阳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我感觉像拿了别人的东西”咽回肚子里，转而道：“到时候你教我怎么说吧。”

    ·

    回到家之后时间还很早，李朝阳冲个澡换了身衣服又出了门，打算去买一点儿家里缺的东西。

    可在家时忘了列张清单，出去转了好几个圈儿也没想起来该买什么，最后回到家，手里就只多了两盆盛放的花。

    肖令仪是公司的新人，在三月中旬的下期杂志里有他的一小段采访，需要他过来拍几张照片。

    李清和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行，那再联系。”

    坐在公用的位置上，穿着穿了无数次却是衣柜里最贵的那件外套，手边端着工作人员用一次性纸杯给他倒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