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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阳家的厨房空间很宽敞,多进来一个程酌并不会有影响,李朝阳一回头看见他站在门边,也就是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
李朝阳摇头说:“没有。”
借口拙劣又无趣,李朝阳干脆不理他了。
程酌仔细想了想,也觉得不太现实,“那估计就是看你们幸福了,他心里不爽,他跟季南崎一直不对付,至于你,你以前眼里只有他,现在眼里都是季南崎,他光是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吧。”
好在程酌的烫伤并没有特别严重,只是起了点小水泡,缠着纱布就是防感染。
过程很自然,就像他们总是这样。
程酌问:“那你要一个人坐这儿会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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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阳动作僵硬地后退一步,“不用,没事儿,你们聊。”
李朝阳:“……”
李朝阳说:“你知道他总是做错事,伤害了洵异哥,对季南崎也不好,还是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林洵异说:“不会啊。”
李朝阳看他的手好像的确没有很严重的样子,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强忍痛苦的神色,便没阻止,继续洗剩下的菜。
“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程酌上前把李朝阳洗好的菜接过来,“你继续,我来切。”
林洵异看了眼程酌那只缠着纱布的手,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该切的菜都切了,没有程酌能做的了,李朝阳就说:“你出去跟洵异哥聊聊天吧。”
李朝阳抓了抓头发,眼神躲闪地站起来,然后盯着林洵异,问:“你们有没有什么不吃的?我去做饭。”
李朝阳正在洗菜,没回头,但回问了一句:“手,怎么了?”
程酌立即站起来了,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道:“那你一个人坐会儿,我去打下手。”
程酌道:“如果他是想借机让媒体顺藤摸瓜发现你跟季南崎,或者……你们三个人的过去呢?”
李朝阳都听愣了,“他为什么这样啊?”
林洵异竟然笑出声来,“可能吗?”
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林洵异也跟着站起来,“我帮你吧。”
程酌就自顾自道:“我跟季城隅认识太多年了,他在我需要的时候帮过我很多忙,包括在他自己也很勉强的阶段,甚至为了帮我得罪过人,所以我会比别人更包容他。而且,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是不一样的,比如哪天林洵异做了这种事,我肯定第一个找到他,让他把话说清楚,可我跟季城隅之间不会这样,我们从不互相干涉,十多年来都是如此。但是朝阳,这不表示我会跟他一样。”
“不过人以群分这个词并不完全正确。”程酌道:“你跟肖令仪也不是一类人,还不是能成为朋友?跟林洵异也不是,但你们很合得来。”
等李朝阳进了厨房,水声响起来,林洵异才对程酌莞尔道:“他是怕你一个人坐这儿尴尬。”
林洵异笑着点点头,又重新坐下了。
程酌往自己身上联想了一下,忍不住猜测道:“他不会是……等到你跟季南崎在一起了,才后知后觉自己喜欢你吧?”
程酌忍不住笑了笑,“好孩子不要学。”
李朝阳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沉默着没有反应。
李朝阳关了水,垂着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把程酌切好的菜端走,程酌也顺势把李朝阳手里没切的接过来。
程酌问:“你是不是想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酌于是走近了些,相隔着一个不会妨碍到李朝阳,又能把他看得完全清楚的距离,说:“季城隅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我不知道他那天跟你说了什么,但你真的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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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酌说:“缠着好看,酷不酷?”
“对,但理由呢?”林洵异问。
程酌笑道:“他不觉得尴尬。”
程酌盯着李朝阳忙碌的身影看了一会儿,问:“要帮忙吗?”
林洵异说:“如果是令仪因为资源去接触季城隅,那没必要刻意去我的地方,这孩子虽然固执,但没坏心思。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我猜是季城隅的主意,但我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