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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他在程酌面前是真的过于弱势，程酌说什么他听什么，但回想起来，如果他们之间没有过欺骗，快乐都是真实的，那他并不会觉得这点弱势会跟卑微打上等号。

    林洵异笑了笑，问：“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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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拿程酌没办法，但怕程酌会因为这件外套又跟他“纠缠不清”，于是坚持要把外套直接送给程酌，还再三强调：“真的不用还给我。”

    他们走了以后，李朝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转头看了看餐厅收拾干净了的桌子，莫名觉得难过。

    林洵异本想说“不是这样的”，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只问了声：“那有在往你想要的方向改吗？”

    他躺回被子里眯了一会儿，等困意又再度袭来的时候连忙起床洗漱，然后换了身宽松的衣服，打算散着步出去吃早餐。

    “那我也……得改。”李朝阳小声说。

    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

    林洵异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不会，你只需要自信一点就可以了。”林洵异说：“真想让南崎跟你中和一下，让他把底气分你一点，你们俩就刚刚好了。”

    “嗯。”李朝阳笑道：“就是离目标还很远。”

    他以前只知道自己性格差，但不会觉得自己性格弱，不然以前的同学对他的印象也不会是“冷漠得很”或者“很不好惹”，可最近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越来越婆婆妈妈、越来越优柔寡断了。

    相比起程酌……

    托对门装修的福，李朝阳的作息彻底回到了健康的状态，早上又在临近七点的时候自然醒了，但他打开窗向外看，见昨天下过雨的地面还有一点斑驳的湿润，于是就放弃了晨跑。

    结果还没走出小区，就看见有一群抬着设备的人围在门口跟两个保安僵持。

    ·

    “还是别了吧。”程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边，向厨房里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说：“朝……咳，做自己就行，季南崎那样的也就适合林洵异。”

    李朝阳毫不犹豫道：“每一点。”

    李朝阳愣了一下。

    林洵异没理程酌，转头对李朝阳小声道：“都说恋爱中的两个人最好性格互补，我以前不赞同这个说法，因为性格差别太大的话，矛盾就少不了了，但现在又觉得，好像确实是有点道理的。性格一样会止步不前，互补的话，可以指出来一起改进，我相信时间久了，双方都会越来越好的，因为我们都想成为对方心里最好的那个人。”

    李朝阳实在不好意思当着林洵异的面说“就是你这样的”，于是仔细想了想，说：“脾气好、性格好、三观正，还有……待人真诚、善良热心？”

    一般到了周末，附近早餐店的人就不如平时那么多，跟李朝阳住同一个小区工作的居民通常都会在家睡回笼觉，于是李朝阳走在路上就开始想要吃什么。

    今天的天气不好不坏，不下雨，也没天晴，风不算大，但温度不高，李朝阳穿了件厚卫衣就出门了。

    林洵异又问：“你觉得自己哪一点没做到？”

    程酌的表情十分复杂，好像觉得赚了，又好像觉得亏了，总之一言难尽。

    林洵异跟程酌等到雨停了才走，临走前程酌还顺走了一件李朝阳的外套，说是天太冷了，他大病初愈，还很虚弱，不能又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