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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叫，脑子里就会有画面，电视禁播、资源也得打马赛克的那种。

    “区别在哪儿？”李朝阳仍是皱着眉，“还不是他们俩一起伤害了无辜的人。”

    李朝阳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本来以为肖令仪是个单纯又阳光的大男孩儿，至少没有坏心思，但后来又不太确定了，所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

    李朝阳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免程酌在这里停留太久，耽误自己工作又妨碍别人工作，干脆主动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跟你走”。

    第52章

    “今天兴致不高啊。”程酌在办公室里坐下后说：“需要知心叔叔吗？二十四小时在线。”

    “我比你大八岁，叫叔叔可不算委屈你。”程酌说：“然而某人没大没小得很，连哥都不乐意叫。”

    程酌站起来坐到沙发上，跟李朝阳中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叹了口气说：“他还是不肯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从季城隅嘴里什么也都问不出来。”

    “我本来也以为季城隅只是讨厌季南崎而已，至少不会对林洵异怎么样。”程酌转头看向李朝阳，无奈道：“说起别人的事来就一本正经，那你自己呢？”他说着抬手在李朝阳鼻尖上轻轻碰了碰，“在我面前能不能坦诚一点？”

    当着那么多工作人员的面，李朝阳也不好意思拒绝上司，于是每天工作一结束，他就得坐在程酌面前。

    李朝阳本想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在你面前就非得坦诚”，但知道程酌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对自己好，这样伤人的话又不敢说出口了，于是改口道：“小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

    语气很轻松，李朝阳的表情不禁缓和过来，笑道：“没不乐意，就是觉得有点儿尴尬。”

    程酌问：“怎么尴尬？”

    太尴尬了，所以李朝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李朝阳皱起眉，“知心叔叔？”

    “不逗你了。”程酌站起来给李朝阳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蹲在他面前问：“到底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

    李朝阳对此感到非常无奈，因为每到下午四五点，他差不多拍完收工，程酌就会像领导视察一样过来四处看，然后领着李朝阳上隔壁办公室去喝杯茶。

    “有两种可能。”程酌说：“季城隅跟肖令仪现在说不定是合作关系，目的我们先不谈，但就说那天下午发生的事，要么是肖令仪给季城隅出的主意，要么是季城隅指使肖令仪去拖住季南崎。”

    李朝阳想到这点心里就不痛快，“他那天下午在跟肖令仪聊天，明明没通告啊，我真是看不懂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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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酌并没有要跟李朝阳聊天的意思，偶尔会趁着休息休息眼睛、喝口茶的工夫，稍微扯那么一两句，接着注意力又集中到工作上去了，李朝阳就很不明白程酌非要把他带过来的意义。

    这天也是一样，李朝阳刚换回自己的衣服，吹干了因为造型缘故刻意打湿的头发，转头就看见程酌背着手踱步进来，左看看右看看，其他职员都迎上前给他倒水问候。

    李朝阳还是没说，挪开目光转移话题道：“我们下班之后去看看洵异哥吧，不知道他状态好一点儿没有。”

    林洵异请了几天的假在家休息，最近坐在他办公室里办公的人是程酌。

    李朝阳问：“季南崎怎么说？”

    “你得先知道他们之间是谁真的想害人，才能想到正确的应对方式，好去阻止下一次啊。”程酌道：“我调查过之前他们在林洵异清吧被拍照的事，是肖令仪约的季城隅，所以这次也挺难说清的。”

    程酌轻轻笑了笑，道：“他？林洵异一在他面前提季城隅他就炸。我们好歹知道那天下午季城隅去找过林洵异，以及把林洵异带走了，季南崎估计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