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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朝阳不太清楚视频最后出来会是什么样子，但懒得细问了。

    程酌说衣服不用怎么拿，于是李朝阳踌躇半天，最后只拿了一点贴身的衣物和一把小提琴走。

    李朝阳匆匆忙忙别过脸去看窗外，顺便把车窗打开了。

    李朝阳转头看了程酌一眼，程酌那边的车窗半开，落在他身上脸上的灯影都是倾斜的，像一刀切下来，给了他一半的光。

    李朝阳干脆不出声了。

    该死……

    程酌单手扶着方向盘，黑色衬衣的袖子挽起来，手腕上戴着两串佛珠，一串绕了两圈，一串刚刚好。

    “上次那个访谈节目今晚播，就电视上播，网络不同步，不过官网会存档。”程酌的语气认真起来，“这样的节目受众范围很一般，不会有多少人看见，但总有人会看见，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李朝阳不太服气，然而刚想反驳“我那个十几岁的曾经也是稍微火过一阵儿的好吗”，就突然想起来，他以前不太上微博，在网络上表现得又过于岁月静好，在这个圈子里溅起的水花可以说是一落地就风干了，直到去年，他都只是个普通的“过气网红”而已，连以前选秀唱歌的视频都几乎不会有人去挖出来，于是眨眨眼睛，把反驳的话咽下，转而道：“你说得对。”

    李朝阳的目光顺着往上，见程酌的衣领也微微敞开，看不见平安扣，但平安扣的绳子露在外面。

    “是吧。”程酌说：“所以有可能等节目播完了，关注你的人都完全不知道，但你也别宣传。这个录下来，就是以防哪天我们不得已‘被’公开的时候，你能有底气一点。”

    中/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心里实际上很清楚，现在的这个程酌不论做什么，出发点都是“对李朝阳好”。

    程酌笑道：“不好意思，我让他们删了，忘了提前跟你说。”

    他觉得他现在需要冷静，刚才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性感”这个不得了的词，这太吓人了，没把持住会让人头脑发热一时冲动的。

    毕竟当初在B市真正被媒体关注的时候，李朝阳亲口说了他们的关系只是“老朋友开玩笑而已”。

    程酌又点点头，“不考也行，没所谓，我就是随口一说，反正不出意外我都在，永远给你当司机。”

    李朝阳记起了那两件被程酌强制穿走的外套，心想你还真是好意思说呢。

    他确定自己跟花一定没有缘分。

    他们本身出门的点就比较晚，后来又在半路上找了个商场逛了两圈，买了些家里备用的东西，等又坐回车里往程酌家的方向开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马路两边的路灯都亮起来，街边商铺放着大声的音乐，但是车里很安静，给李朝阳一种被尘世喧嚣隔离在外的错觉。

    李朝阳顾着收拾东西，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停下动作来看程酌，“嗯，怎么说？”

    程酌直接笑出声来了，“这是先提前紧张一下的意思吗？”

    “太折腾了。”他看着窗台说。

    李朝阳：“可我在节目里……也说的我们不是情侣啊。”

    程酌道：“你毕竟不是像季南崎那样的流量艺人，要不是被我们牵扯进来，后来又发生…家里的那些事情，别人哪会像现在这样过度关注你。”

    程酌以为李朝阳是指来回跑一趟很麻烦，但李朝阳其实是看见了他摆在窗台上的那两盆花。

    “不不不不不着急吧。”李朝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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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杨思衡不小心把程酌送给林洵异的花拿回了李朝阳家，李朝阳在S市待了一阵儿回来，花就死了，他之后去买了两盆跟之前一样的，结果这回在程酌家待了那么久，花又死了。

    程酌丝毫没察觉到的样子，还一本正经地跟李朝阳聊起了天，问：“你是不是得找个时间去把驾照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