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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台下为他欢呼，尖叫，流泪，成为他的信徒。

    她望着他在台上歌唱，嘶吼，怒放，神祇一般主宰一切，光芒万丈。

    “也别说你对我没感觉。”

    十八岁那年，一支颇具名气的摇滚乐队来到锦都演出，舞台就在老巷巷口，倪冉跑去凑热闹，对舞台中央的主唱陈炽一见钟情。

    他自嘲轻嗤：“老子不傻。”

    炎驰很深地盯了她几秒，倏地笑了下。

    炎驰眉头微动：“他们……”

    她微弱点头：“好，我告诉你。”

    她低眸盯着毛毯上的花纹看了好一会儿，轻声开口：“之前，我告诉你，我父母很早就不在了……”

    “明白了。”

    这也是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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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字一顿：“你的心才是捂不热的地方, 对么？”

    两人默然对坐，空气也安静, 发电机运行的细弱噪音都显现出来。

    也献上自己为活祭。

    “我妈妈生孩子很早，二十岁不到就生了我……”

    而倪冉也成为了众人歆羡的对象。

    “简单说——”倪裳顿了下，吁出一口气，“就是我生父，杀了我妈妈。”

    炎驰舌尖顶了下腮帮，缓声：“你这次，最好给我个好点儿的理由。”

    炎驰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睇着她，无声等待。

    倪裳没有接男人的视线，依旧垂睫盯着身上的毛毯。

    倪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一下子从哪儿说起了。

    他拧了下眉：“……不是吧。”

    炎驰看着垂睫不语的女孩，黑眸和心底都一点一点凉下来。

    这一句话直接将炎驰震住。他愕然看着倪裳。

    倪鸿幸的丈夫去世早，她心疼独女，倪冉从小爷爷疼妈妈宠的，没吃过一点苦，更没受过什么罪。

    她很艰涩地咽了下嗓子, 声音很低：“是我的问题。”

    在一起之后，他们的确有过一段很甜蜜的热恋时光。陈炽写的曲，唱的歌，都是对倪冉的表白和示爱。

    她是不应该再回避, 诚实地为他的情感做个解释了。

    倪裳浑身一震, 环抱双膝的指尖扣紧裤边，指节慢慢泛出冷白。

    倪裳抬头看了眼男人，被咬的发白的唇瓣动了动, 局促，欲言又止。

    倪鸿幸结婚时招了上门女婿，生的女孩也随母姓，取名倪冉。

    倪裳脑袋很轻地动了下, 像想摇头, 又像无奈的嗟叹。

    “太爷爷和奶奶都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但我妈妈那时候很坚决，她就……偷偷和我生父跑了……”

    她抬眸看向男人, 本就苍白的小脸更失血色：“你想要一个理由，是吗？”

    炎驰：“！”

    他侧眸看她, 目光又深又沉：“我不想再听什么不合适的屁话。”

    男人的语气和神色中辨不出情绪, 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