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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说道:“昨晚就在我快要得手的时候,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开车撞停了我的车,还把我狠狠打了一顿。”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沈辞猛地一拳落在刀疤男脸上。
闻言,给刀疤男做笔录的两个警察对视了眼,其中一个说道:“难道是昨晚打电话报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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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好。”见到中年男人,审讯室里的两个年轻警察正了正脸色,连忙站起身。
昨晚,霍烨然把宋天真送到医院后,只让护士给他简单处理了下胳膊上的刀伤,就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宋天真病床前。
“嘿嘿嘿。”刀疤男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中年男人点头道:“就是他。”
“我们警局自然也是迫切希望能够尽快破案的,所以,沈总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尽快查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揪出幕后黑手,让施害者得到应有的惩治,给受害者一个交代,也还社会一个清朗法治。”
孟南箫都惊呆了。
刀疤男吃痛,仰面摔倒的地上。
一歪头,吐出一口和着半颗断牙的血水。
想了想,刀疤男忽然俯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警察同志,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查查昨晚把宋天真救走的那个男的。”
沈辞没说话,整理了一下衬衣袖口,接过西装外套后,面色阴沉地往审讯室外走去。
“你说什么?”年轻警察皱了皱眉,声调儿拔高八度。
被称为“队长”的中年男点了点头,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辞夏影视’的沈总,沈辞,过来看一下昨晚那个案子的进度。”
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稍微平息了下怒火,年轻警察坐回刀疤男对面,又问道:“那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一个穿着警队制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气场冷清、身形修长的西装男人走进来。
刀疤男小声嘀咕道:“我刚出生,爹妈就把我扔了,我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至于妻儿,那更是没有,我过得这么凄惨落魄的,哪个女人会瞎了眼看上我。”
他们今天早晨在一家私人诊所抓到他时,他的腿上还插着一把匕首。
几乎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我知道,沈总对昨晚这个案子非常重视。沈总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我们也得照章程办事不是?”
警局里,正在给刀疤男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听到这里,猛地站起身,重重拍了下桌子,暴怒道:“为了区区一百万, 你竟然答应去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你还算是个人吗?”
沈辞眼帘微垂,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解下袖扣,递给站在他身后的孟南箫,然后挽了挽衬衣衣袖,抬腿朝刀疤男走过去。
见状,中年男人连忙上前阻拦,表情为难道:“沈总沈总,您先别激动,这里是警局,我们要按照律条规章办事,不能动用私刑,发泄个人私怨。”
另一个警察放下笔,斜睨着刀疤男,冷哼了声,讽刺道:“之前就因为抢劫伤人坐过牢,这次二进宫,听这语气,你还挺骄傲得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第二次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又得了一枚金牌呢。”
“我几年前因为抢劫伤人蹲过一段时间监狱,有次,在里面见过一个连环变态杀人犯,那眼神儿也是相当冷漠凶狠,一看就是杀过很多人。”
“嘶……”等沈辞和孟南箫离开后,像只虾米似的蜷缩在地上的刀疤男才幽幽吐出一口气。
***
“那男的看着应该挺年轻的,可那眼神儿凶狠得就跟地狱里的恶鬼似的,下手特别狠,我胳膊都给他掰断了,牙还被打掉一颗,我腿上的匕首,也是他扎的。”想起昨晚霍烨然那森寒可怖的眼神儿,刀疤男仍然心有余悸。
“昨晚的案子审的怎么样了?”忽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昨晚被霍烨然一拳打掉一颗左侧的牙,今天又被沈辞一拳打掉一颗右侧的牙,这下对称了。
“但昨晚救走宋天真那人的眼神儿远比我之前见过的连环变态杀人犯的眼神儿还要恐怖,你们好好查查,说不定,他手上也有几条人命案子。”
“嘿嘿,没啥。”刀疤男瑟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看到缩着脖子坐在审讯桌后面,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刀疤男,沈辞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冷声道:“就是他?”
“你对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下手前,你就没有考虑过你的父母妻儿吗?如果你的妻子、你的女儿遇到这种事情,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无所谓?”
这一拳,着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