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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兵当即手覆刀柄,欲拔刀阻拦。
他对赵棠笙胡诌道:“岳母,珠月并未一道来。前日珠月吃了太后赏的桂花糕,吃着便想起将军府想起岳母您来,道岳母您做的桂花糕属京都第一,她关切家中是否安好,本打算今日回来看看,但不幸染了风寒,身体抱恙,不能亲自前来。本王今日恰巧在附近巡查,特来拜会,替王妃看看家中是否安好,好让她安心养病。”
许久,他薄唇轻启:“去镇南将军府。”
展弈疑惑:“王爷这是何意,不去接王妃了?”
不等蔺伯苏回答,又觉得自己恍然大悟了,他冲蔺伯苏挤了挤眼,揶揄道:“王爷好手段,只备两匹马,归来时就能与王妃同骑了。”
二人到了水府门口,下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但被门口的府卫挡了下来。
可静待了许久也不见女儿从车上下来,遂直接朝马车唤道:“月儿怎还不从车上下来?”
杵在将军府的门口不是事儿,展弈驱车往王府方向驶去。
蔺伯苏即刻明了裴珠月不在王府,墨色的瞳眸更为幽深,竟是没在将军府,那是去了哪?
蔺伯苏婉言拒绝:“感岳母诚邀,见家中安好,本王也放心,好去同王妃报喜,不过本王尚有公务在身,不便停留,本王就先走了。”
蔺伯苏继续编造:“近日转暖,但寒气尚在,珠月爱美,早早换上了春衣,这才染了风寒。岳母放心,已经请御医看过了,吃两贴药便能好。”
展弈满脸无辜,摊摊手:“没说什么,我就摸了下鼻子。”扬起下巴指了下马:“我也要去?”
人竟然没在镇西将军府,蔺伯苏一上马车脸就沉了下来,展弈坐在驭位隔着一道布帘都能感受到冒出地森森冷气。
京都乃天子脚下,出门撞见几个大官是常有的事,又见蔺伯苏穿着非富即贵,府卫抱拳恭敬地说道:“两位大人,府上今日不接外客,还望担待,请择日再来。”
展弈从怀中捞出一块玉牌,懒懒地说道:“劳烦诸位拔刀前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展弈了然:“王妃与镇南将军家的三小姐是闺中密友,如今镇南将军府又是三小姐掌家,王妃倒真有可能去那儿了。”
赵棠笙嗔责:“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劳烦摄政王担忧了。”
蔺伯苏眼神一凛,问:“你说什么?”
贵为王侯竟愿同她行礼,赵棠笙对这女婿甚是满意,但一想到这是女儿用不光彩手段算计得来的,心中对蔺伯苏就有浓浓的歉疚以及羞愧。
“那接到王妃后三人如何骑两匹马?”展弈问。
展弈迅速调头前去镇南将军府,还特地抄了近路。
蔺伯苏挑眉:“你觉得本王是要一只脚骑一匹马?”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赵棠笙:“好好,公务重要。恭送王爷。”
赵棠笙欣慰地笑了笑,骤然回神,讪笑道:“瞧我这都糊涂了,让王爷在这站了这么久,快快里面坐。琼枝,快备茶。”
展弈蜷手放在鼻尖擦了擦,低声讽道:“死要面子。”
*
蔺伯苏摇了下头,道:“岳母言重了,珠月是本王的王妃,这是本王应该做的。”
他试探性地问道:“王爷,咱们现在是要回王府吗?”
蔺伯苏充耳不闻,径直往里走去。
赵棠笙心中一紧,攥着手连忙问道:“病的可严重?”又喃喃:“这丫头壮得跟牛似的,好端端地怎么就染了风寒。”
蔺伯苏冷嗤了一声:“自然是本王与王妃骑马,你走路。”
马车驶经偏僻无人的巷道时,蔺伯苏突然命令停下马车,道:“留下两匹马,其余人先回王府。”
赵棠笙移开视线看向摄政王的身后,将军正镇守边疆,如今将军府由她操持,摄政王公务繁忙,定然不会莫名来找她一介妇人,当是陪着她那不孝女来省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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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瞳眸幽深,宛若地底寒潭看不到一丝颜色与温度,亦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展弈:“……”
蔺伯苏睨了他一眼:“你想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王妃是被本王从镇南将军府带回去的?”
马车内,蔺伯苏冷脸端坐着,如同雕像一般,那周身的煞气比门神还能驱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