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
“没有?那这是什么!”蔺伯苏将供词扔向钟成慎,强劲的内力附着在纸上划破了钟成慎的脸。
而且这传言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一年前开始就已经有了。
黑夜之中,皇宫大门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两匹宝马疾驰而过。
蔺伯苏不置一眼,起身离去,并吩咐:“展弈,随本王出去一趟。”
展弈摇头:“我与他无亲无故作甚替他受罚,不过王爷,这事儿就这样了结了?这谣言是从何而起,还有是谁给王妃下了避子药?”
蔺伯苏脑海中浮现出几帧画面——裴珠月一个人时,总是神色哀伤静坐着,或在房中或在院内。
更何况裴珠月绝不是那样的人。
寝殿内燃着檀香,是一种安神的清香,缕缕轻烟从香炉中飘散而出,不稍片刻就消散于空中。
蔺伯苏看着钟成慎,语气沉沉:“本王听闻王府上下对本王的王妃颇有微词。”
蔺伯苏眉头紧锁,目光幽深,他对展弈命令道:“你去将钟成慎叫来。”
守夜宫女神色一紧,匆匆推门而入,忙道:“太后娘娘,奴婢有事禀告!”
蔺伯苏不多做解释,只道:“去牵两匹马来,随本王进宫?”
但是以展弈对蔺伯苏的了解,倘若裴珠月真为嫁进王府使了手段爬床,别说将军的女儿就是天皇老子拿把刀架脖子上他都不会娶。
蔺伯苏看着皇宫的方向,眸色沉沉:“不想本王有子嗣的不过是那几个人。”
钟成慎拿起文书看了一眼,当即惶恐,跪在了地上,脑袋几乎埋到了地里:“流言一事是老奴管教不严,请王爷重罚。不过王爷,老奴斗胆说一句,就算老奴对王妃有成见,但从未想过伤害王妃,更没想过伤害王爷您的子嗣?”
展弈此时不像平时嬉皮笑脸,他目不转睛地注视蔺伯苏,说道:“我也知这不是事实,不过王爷,整个王府上下都是这样认为的。”
展弈递上了一份文书道:“给王妃下避子药的人已经找到了,不过咬死说无人指使,这是供词。”
蔺伯苏接过,垂眸看向供词,只一眼,登时将文书拍在了案桌上,嗔怒道:“胡言乱语!”
翌日,裴珠月就带了个炉子进他书房,道:“如此一来,夫君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很快热好。”
……
摄政王的王妃在王府受了委屈。
虽然展弈也挺好奇蔺伯苏看上去不是那么喜欢裴珠月,又为什么娶了裴珠月。
下药之人是王府的厨子,当被拷问为何要给王妃下避子药,是受何人指使,那人回答:“无人指使。裴珠月身为名门之后,却不知廉耻,下药勾引王爷,犯了淫邪之罪,此等女子,不配为王妃,更不配为王爷诞下子嗣!”
蔺伯苏神色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要是看不过去,你可以去替他受罚,不过是四十棍。”
钟成慎死死地叩在地上,朗声道:“谢王爷仁德。”
慈宁宫中,一穿着鹅黄色交领襦裙的宫女执着宫灯疾走,她在主殿前停下,同门口守夜的宫女耳语了一句。
蔺伯苏扭头看向案桌旁燃着碳火的暖炉以及蹲在暖炉旁烤着糕点的裴珠月,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笑。
“老奴叩见王爷,王爷万福。”钟成慎弯着腰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但每当他唤她名字的时候总会露出清浅的笑容迎过来,娇软地唤一声夫君,那让他以为方才看到的忧伤全是错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展弈中气十足的声音:“王爷,属下有事禀告。”
展弈听令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啧啧道:“王爷,钟管家年事已高,二十棍可能要命的。”
蔺伯苏笑而不语,喝了口凉茶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展弈眉头一挑,有了猜测:“莫不是罪魁祸首在宫中?”
钟成慎眼神一滞,但垂眸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知王爷从哪得来的消息,奴婢们从未对王妃不敬,吃穿用度从未短缺。”
蔺伯苏瞥了眼门外,等回头再次看向身侧只有冰冷的铁炉,哪有什么碳火和裴珠月,脸上的笑容登时消散了。
蔺伯苏胸口蔓延着疼痛,冷俊的脸上浮现一丝微恼,冷道:“滚下去领二十棍,罚月钱一年,其余人凡议论过王妃者领十棍,罚月钱半年。”
他放下茶杯看向门口,冷冷道:“进。”
是否有人指使展弈尚不定论,但让他气愤的是,这两日在王府他意外听到下人在谈论裴珠月的事,不知道他们从哪得来的消息,说裴珠月是用不光彩的手段爬上蔺伯苏床的,蔺伯苏因为忌惮镇西将军不得已才娶了裴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