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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随着舞步转身看向了裴珠月,不知是不是舞姿本就如此,她朝裴珠月勾了下手指,蓝色的瞳眸满带笑意。
秦三金给赵福生泼了一盘冷水:“别自作多情了,黑得跟泥鳅似的,大晚上的别人都看不到你。青青姑娘那是在看我。”
“青青!青青!”
蔺伯苏抬眸,眼刀冰凉,展弈立马变怂,呵呵笑道:“我就开个玩笑,不过爷,柳青青很快就能献艺了,我能开窗看看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当成全我,了我前半生的遗憾。”
“快点儿啊,黄花菜都要凉了!”
“这有何难,今晚我拍下她大家坐着一起看。”裴珠月冲他们挑了挑眉。
秦三金也算松了口气,看向裴珠月道:“姑奶奶,你可消停一点吧,要是被人知道镇西将军的女儿在凭栏雅苑,你说我们几人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这不好吧……”
第42章 差点清白不保
裴珠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一会克制点。”
一舞毕,柳青青退下藏于珠帘后,台下的客人不依,嚷嚷着让柳青青出来。
众人来这本就是寻欢的,也没心思细究方才女子的呼喊声是怎么回事,见有人打头,立刻附和道:“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
“今夜本公子一定要拍下你!”
秦三金亦叹:“说得在理。”
裴珠月倚在雅间的窗口上摇头感叹:“青青姑娘当真受欢迎呐。”
一旁的赵福生则捂着嘴,满脸幸福,道:“我感觉刚才青青对我笑了。”
赵福生趴在窗口愁眉苦脸道:“那样美得如仙人般的女子能与她共处一室,就算坐一整夜看着我都觉得心满意足了,可惜啊,我这辈子恐怕都无福消受了。”
秦三金睁大眼道:“这柳青青可是花魁,今夜这是在拍卖她的初次,你知道那有多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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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子两侧骤然降下红绸,无数花瓣漫天散落,一个颀长的身影从空中降落,宛若天女下凡。
坐在一旁的展弈恰好瞧见,问:“爷,怎么了?”
话落,乐声再度响起。
裴珠月看得都有些痴了,低喃道:“真美。”
柳青青身着鲜红色的轻纱,露出纤细的腰肢来,面容依旧用面纱遮挡,只露出一对含情桃花眸。
展弈颔首:“子丑寅卯已经在楼里蹲着了,瞧见可疑的西丘国人很快就能来报。”他抖了两下眉问:“爷,真不叫俩姑娘吗?”
听着底下的起哄声,老鸨上前笑着安抚道:“诸位客官稍安勿躁,青青姑娘马上就来了。”
裴珠月笑笑不敢插嘴。
她的身体随着乐点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台下看客的神魂。
蔺伯苏没有应答,展弈当是默认,笑嘻嘻地开了窗。
秦三金竖起了五根手指,压低声音道:“至少得这个数,五百两。”
裴珠月“嘁”了一声,道:“不就五百两嘛,小钱。”
裴珠月皱了下眉,又很快舒展开:“这样确实有点贵,不过没关系,大名鼎鼎的蓬莱居是我姐们开的,要是钱不够我先去那儿支,改天再还。”
凭栏雅苑的某个雅间内,蔺伯苏端着酒杯的手突然颤了一下。
裴珠月:“能有多贵?”
“有什么不好,往后我都在军中,也不像你们还要攒钱娶媳妇,我这钱也就没地方花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得及时行乐啊。难道,你们就不想近距离看看花魁吗,嗯?”
蔺伯苏摇了下头,皱眉道:“没什么,应该是听错了。”又问:“人都安排好了吗?”
裴珠月哪被人这般勾引过,即便同是女子脸也不禁羞红。
秦三金补充道:“黄金。”
一听这名字,台下的看客眼睛都直了,喊得更厉害了。
“甭客气。”
张望成抱着鸡腿啥也不懂,也点点头。
“那……”三人相视一眼,咧嘴笑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