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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还当自个儿是户部侍郎心头肉呢，他都自身难保了。”

    “嗯，越大越好。”

    女人打架本就少见，更何况是一群女人打架，本来坐在大厅听曲儿逗乐的客人听见动静，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起身去围观，瞧起来比平时还要热闹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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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放心，只需要你将此事闹大便可。”

    她心中着急却有心而力不足，这会儿祁然便寻了过来，虽任有怀疑，咬着唇犹豫了许久依旧没表态。

    “你说是你先看上的就是你先看上的？我还说是我先看上的呢。”九娘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像是知晓这人定不会信，祁然也未出声，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行规，花楼最怕的便是抢客，虽无条例规定，却早已默默形成了规矩。

    余光瞥见一个穿着讲究男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打扮，立马换上的娇媚的笑轻摇莲步缓缓走去，要看就要到人跟前，却被一道外力撞了个踉跄，再抬眸时便见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贴了上去，声音柔的能掐出水，“公子一个人啊，可需要奴家作陪？”

    翌日黄昏，沉寂了一天的香罗街慢慢苏醒，再次热闹了起来，和往日并无两样，容貌姣好的姑娘**般露倚靠在门边揽。

    这话一出顿时将怒火掀了起来，双方扭打成一团，闻香阁的人闻讯而来，还未了解情况便被误伤，起的挽起衣袖便冲了进去，场面一度混乱。

    两人虽是利益相关，实则却早已视对方为友，对于季思的状况，坊间传的沸沸扬扬，九娘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些，都说户部侍郎这次是犯了大事，自打回京便被关进了诏狱，这大半个月过去了也没有点消息，怕是得落马了。

    九娘冷哼一声，将头发撩至脑后，双手叉腰一挺胸身材更显凹凸有致，开口便骂，“老娘就算一把年纪，也比你们这群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只能眼红的小浪蹄子来得好，我们闻香阁随便找个端茶丫头都比你们好。”

    那姑娘脸色骤变，指着便骂，“曲九娘，这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客人！”

    这时一旁的杨钦忍不住出了声，“我虽不知你俩在打什么哑迷，不过九娘你听我一句劝，整个临安能救季不言的只有阿珩了，朝中局面复杂，其他人都盼着他死呢！ ”

    “祁少卿在逗我吧，您同季侍郎水火不容，整个临安城都知晓，即便他有事寻我又怎可能托您。”

    于是听风轩其他人也纷纷开口，一时间骂声齐飞。

    “那户部侍郎也不知什么癖好，能看上你这模样的，怕不是个还未断奶的奶娃娃吧。”

    话音落下，九娘已经动摇，掀起眼帘望了一眼祁然，许是他眼中诚意不假，许是信了杨钦一番话，终是点了点头，“我需要做什么？”

    信自是季思所写，只是寥寥数语，说了如今处境和有事劳九娘帮忙，此事过后加上当日所言，便是两个人情。

    “你……”这姑娘气的直跺脚，“你们闻香阁同我们听风轩隔着小半条街，你跑这儿来抢人也太不怕我们听风轩放在眼里了，也不怕坏了行里的规矩！”

    寒风拍打着窗户，却没一点风声露进去，灯影重重，欢声笑语未有一丝变化，却不知一场好戏敲了锣。

    “闹大？”

    “曲九娘，你这一把年纪了，还好意思抢客呢，也不瞅瞅自个儿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