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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同杨云川说的吗？”季思凑在祁然耳边问。

    却不知一句话让这姑娘红了眼，连连摇头，小声抽泣，“奴婢不辛苦，大人平安无事回来就好。”

    不，我不想当你兄弟，我想当你弟婿，哦不对，前弟婿。

    原来当时的声响是从屋里传来的，杨钦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屏住呼吸缓了小一会儿，方才听到辱骂和鞭打声从里头传来，他又慢慢挪动了些许距离，声音这才清晰了起来。

    “燕宜？他不是死了吗？怎同他扯上关系了？”

    季思在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

    说起要事杨钦也将脸上笑意收住，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打量，抿着唇不知该从何说起。

    一旁的杜衡憋着笑说，“杨大人说得对，兴许你这一跨往后便一帆风顺了呢。”

    季思放下酒杯点头，“我们怀疑听风轩同西羌先太子燕宜有关。”

    “是不是多泼一点，去的晦气也就多一点？”季思抢先答道。

    “你确定这是盆？”

    季思万般无奈，最终只能硬着头皮上，心道：还好我腿长，如若不然，这要是火烧赤壁了，传出去在临安也不用混了。

    这份思念和感慨还未来得及展开说说，就被杨钦打断了。

    “存孝，”杨钦语气凝重的说，“你们莫要瞒我，那听风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行了，让你办的事如何了？”祁然一边替季思布菜一边问。

    “阿言，你当真懂我！不愧是我兄弟！”

    二人旁若无人的诉说着相思之情，奈何一旁的杨钦瞧不过去，啧了一声。

    “这是啥？”看着面前的铁锅做的火盆季思没忍住问。

    “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

    许是他高兴的过早了，亦或是杨钦认知不够深刻，刚跨过“火山”迎面便被泼了一盆凉水，从头湿到尾。

    祁然顺着他的问题往下，“我们也是猜测，所以才未声张以免打草惊蛇，我和存孝无论是谁出现在哪儿都不妥当，思来想去便只有你最合适。”

    忍了许久的杜衡终究笑出了声，那些个难过悲伤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你二人这是要对望到天荒地老吗？”杜衡关上雅间的门走过来问。

    杨钦自然不会将这句合适当成夸奖，见三人却是有要事心中虽诸般不解，却也明白这会儿不宜多问，便将那日所见说了出来。

    “你这般看着我做甚？”

    “……”

    “这又是什么？”季思没好气的问。

    “见你生的好看，我多看一分心头便心生欢喜。”

    声音有些尖锐，远不如寻常男子的自然，估摸着这就是那两人口中的太监了。

    “火盆啊。”杨钦回答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

    开玩笑，如今这么多眼睛盯着他，这礼要是收了，下一秒便能传的满城皆知，说不准还能故地重游一番。

    他平日里混不吝的，难得神情正经，杜衡顿感讶异，“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季思索性也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在祁然身旁落了座，后者的目光一直未从他身上挪开过，展颜一笑，满眼的柔情快要溢出眼眶。

    他实在没有糊弄人的天赋，故而当季思看见坐在雅间中的祁然时，没有一丝意外，可心口依旧跳快了些许。

    “柚子水啊……”

    说话的是先前那个声音沙哑的人，也就是钱多，混合着鞭子落在皮肉上的抽打声，隐约还能听出些许哭喊求饶，“这位爷，知道的我都说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杨钦订的酒局还是三人常去小酌那家，到了门外这人便神神秘秘的说：“先前那些都是意外，好东西可都在里头了，保准你看了心花怒放。”

    “我这不是想着火盆大点，能去的霉运更多吗。”杨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像是也瞧出这火盆貌似有些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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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等祁然回答那头杨钦先出了声，“自然是我自个儿瞧出来的，那日阿珩来求我办事，我就奇了怪了，他那性子哪是能求人的，更何况还是为你求的，语气之急迫，神情之紧张，我左右一合计便猜出来了，本是三分肯定见你二人这番神情，便是十成十了。”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和人，未到一月的功夫，却让他有了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觉，整个人疲惫不堪，不知为何，突然间好想见祁然。

    托杨钦的福，等季思收拾妥当赶到酒楼已过去小半日的功夫，期间还有不少人送了礼过来，邀他赴宴，一律被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