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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之际,本应押送出京的曹为远突然中毒昏迷,若非狱差发现的及时,险些就要丧命,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求见皇上。
“宁可抓错,不可放过,这水深浅不知找个人探探路便可,希望他儿子脾性能同他一般硬,”李弘煜勾唇笑了笑,“附耳过来,我细细说与你听。”
“听闻是祁府的通房丫头,生下孩子人就去了,也没给什么名分,”阿鲁也明白过来李弘煜为何这般问,想了想还是多嘴了一句,“主子是怀疑这孩子是宫里那位,可这孩子是二月才生的,同宫里那位小皇子相比,足足晚了两个月,满月之时临安不少官员都去了,若是有异不至于未有人瞧出,这思来想去怕是对不上吧。”
“并无,”底下这人回,“不过那猎户说有天夜里下了暴雨,那群人不得已早早便散了,临走时提到了一个人,祁二少爷,不过因为雨声过大,他也不确定是否听的真切。”
“却是有个独子,”阿鲁答道:“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
“却是有一个,约莫有六七岁左右,因为自小体弱不大见外人。”
今年多事之秋,本以为诸事大小都应落下帷幕,种种事宜早已成为往后几年茶楼中说书先生最常谈及的故事,却不知承德帝继位以来最大一长变故,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腊月发生。
一连串的问题竟是没有一点思绪解开,李弘煜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不急不慢,哒哒哒的声响有些沉重,目光落在墙上的那副元日贺岁图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东西,停下了手上动作,忙问一旁的阿鲁:“祁然是不是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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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
第144章 旧案翻开,故人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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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主子所说,主子打算如何?”阿鲁皱着眉问。
紧接着坊间都在传,让曹为远中毒的那份点心,乃是来自从栖凤宫。
“那猎户并不知晓,只是夜猎的时候偶然瞧见过一次,他隐匿的功夫极好,那群人也未发现过,大概有大半年的时间,隔三差五就有人来,今年年中的时候便没了踪影,他胆子也放大了索性白日里也来猎几匹鹿,便被咱们的人撞过正着。”
临安姓祁的不多也不少,可李弘煜脑海中立刻浮现的便是祁然,他眯着眼睛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念叨着祁然的名字,将那些七零八落的细节一一串联起来。
“可知晓他生母是谁?”
李弘煜皱着眉沉思,小一会儿后问:“那群人可有什么特征?”
李弘煜却是摇了摇头,“寻常孩子可能对不上,不过宛妃的孩子因为早产本就比别的孩子瞧起来小些,两个月的时日刚好能将孩子身形养的同同龄孩子差不多,即使有些出入以体弱为由未让人凑近瞧过,也不是不可瞒天过海。”
作者有话要说:
若宛妃真将那孩子交给了李汜,那季思同祁然关系一向交好,不是不无可能知晓这事,会不会永安王府管家一家的尸体是被祁然安葬了?那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孩子的身份?那孩子是否真的死了?若是没死又在何处?祁然又是否知晓他的下落?
屋外寒风阵阵,枯叶在枝丫摇曳,今年的冬日怕是极难度过。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副画上,脸上露出抹笑意,“一开始便是本王想错了,有时候不一定需要规避风险,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这孩子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呢,大晋的五皇子摇身一变就成了相府的孙少爷,有意思。”
这问题李弘煜并未回答,而是摸着下巴沉思了会儿,问起了其他,“本王记得曹为远可是有个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