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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震撼程度却不亚于一记惊雷。

    长发凌乱地糊在苍白的面容上，嘴唇也因为忍痛被咬得血迹斑驳。

    或许是太过投入角色使然，或许是一次次有意无意的亲昵，那个人在他眼里绝非一个简单的npc。

    “我正有此意。”

    更何况蔺楚疏对自己每一个身份的执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能接受的程度。

    “别忘了，你我之间还缔结着灵契。”

    “这、这是……”

    尽管如此，他也始终低着头不肯作声。

    “我生来便是蜃魅，怎么可能同时是其他人？”

    似有一只无形巨掌恶狠狠拍击在他前胸，连骨骼都寸寸断裂。

    蔺楚疏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沉默着一言不发。

    说罢他五指蜷起，收回胸前。

    蔺楚疏每说出一个词，他身体对应处就会传来强烈的痛楚。

    顷刻间一股剧痛扑向周长明心口。

    右手也拳头紧攥，说什么都不放松。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会放任自己沉溺于虚妄的情感中，不负责任、罔顾现实。

    “虽然血液离体，我却依然能够控制。”

    他一面后退，一面悄悄在锦囊中翻找着防身的法器。

    “嘶……怎样折腾我倒是其次，若是牵动了你的旧伤……”

    是的，他承认，自己确实对蔺楚疏有着别样的情愫。

    与此同时，周长明也感到前额一阵发热。

    周长明脸颊瞬间红透，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猛地推开了他：

    周长明脚底一个趔趄，嘭地撞上了墙壁：

    那种怪异的感觉他很难形容，仿佛有蚂蚁钻入身体各处，不断啮咬着经脉。

    “蔺楚疏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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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疼痛是体内血液逆行所致，根本无从抗拒。

    “就算我最初是被献给你的炉鼎又如何？难道这也能成为你随意折辱我的理由？”

    现在激怒蔺楚疏无疑是危险的，可他心魔缠身，执念难消，心绪激荡时很可能走火入魔。

    他痛得满地翻滚，冷汗沁出了一层又一层。

    他忽然站起身，朝着周长明一步步靠近。

    极度的麻痒很快让他瘫软在地。

    他内心越是惶恐，出口的话语就越是愤怒：

    蔺楚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在它的牵引下，全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

    话音未落，蔺楚疏眉心便浮现出一枚火焰形的暗红印记。

    “百会，章门，志室，三阴。”

    这样一来，反而给了自己逃脱的机会。

    “你修为了得，若是想给我安上什么罪名，当然有各种方法。我压根不知道什么义父还是剑灵，你若是怀念他们就只管去祭奠，为什么偏要扯上我？”

    苍白的面容越发惨淡，眼底的晕红如同一轮血月，诡艳欲滴。

    “你我修为悬殊，缔结灵契后，短时间内只能服用我的血液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