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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剑身飞速缩小，正好嵌入凹槽中。

    与此同时，古剑似乎也感应到了某种召唤。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它是这个位面的能量源泉，用杨兄的旭日弓搭上霜昀古剑，射中它，这个位面就会瓦解。”

    杨峤也点头道：“不错，你选择成为我们不只是系统的安排，甚至你为了蔺楚疏所做的一切，也并不全是完成任务使然。”

    “是时候结束这虚妄的一切了。”

    随后举起霜昀古剑，缓缓搭在置箭的凹槽处。

    “没能实现和他一起参加朝露试的约定，连亲手打磨的簪子也没来得及送给他，我这个师哥，可真是不称职呐。”

    丝丝缕缕金红的气流沿着手臂涌出，注入周长明体内。

    淡淡的红晕爬上了周长明的脸颊，他声音有些发颤：

    他的世界已经分崩离析。

    “位面”是个周长明从未听说过的陌生字眼。

    话音未落，他握着周长明的那只手忽然发出醒目的光芒。

    “宙海中位面众多，唯有含有因核的才是真实的世界，如今我们已经抵达了这个位面的核心，你也看到了，它只是个无始无终的旋涡而已。”

    周长明嘴唇颤抖，良久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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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沧砚正色道：“不论是杨兄还是我的身上，都寄托着你对小疏的留恋，这份感情远比你想象得更加深厚。”

    秦沧砚上前一步，伸手覆在周长明的手背上：

    “可、可我还没有找到弟弟，万一他有生命危险……”

    直到归于一片虚无。

    周长明眼神黯了黯，心头掠过一阵隐痛。

    他迷惘地望着秦沧砚，哑声道：

    他木然地接过旭日弓，视线从弓身飞羽状的流畅纹路上掠过。

    “若你能再次见到小疏，记得替我向他说声抱歉。”

    也是他找到答案的唯一钥匙。

    “你的过去我们并不知晓，但此刻若不赶快离开这里，那些无脸的怪物迟早会将你吞噬。而唯有你脱离这里，我们才能得到解脱。”

    随着力量的流失，两人的身影逐渐转淡。

    但其中并没有周长晔的身影。

    只是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就让他感到苦涩难当。

    “事实究竟如何，我们也无法妄言，但你进入这个游戏，绝非一场交易那么简单。”

    “看到那处旋涡了么？”秦沧砚指了指他身后，

    “你们……”周长明语意哽咽，死死攥着手中的弓箭。

    满足的笑容在他的脸上绽开，身后的杨峤也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你是说，我要将自己从小到大生活的这个世界，就此毁灭？”

    假如连他所生存的世界都是虚假的，那个人就是他与现实仅有的羁绊。

    “我的凰炎血、杨兄的旭日弓，就都交给你了。”

    “长明，你不该留在这里。”

    对他的……留恋？

    杨峤摘下背后的长弓，交到他手中。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