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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因核宿主的命运却决定了，他没有任性的权利。

    “你这又是何苦。”

    因核必须寄居在活体之中，这算是位面之间的共识。

    “因核归于神魂，这在历史记载中是绝无仅有的状况。下一步会如何发展，我们谁也说不准。”

    “小疏，小疏……”

    但自己如今的状况，其实已经打破了这一铁则。

    假如即使在灵魂回归躯体的前提下，他依旧有办法让因核存留在自己的神魂之中。

    只要他稍加凝神内视，就能看到，此刻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是清晰分明地存在着一枚雪花形状的金丹的。

    “你的因核因为躯壳的极度衰微而获得了新生，如今强盛至极，你这才能藉由它的力量，保存着神魂独立于躯体之外。”

    简明扼要地与他交流过梦境的内容，那人便将他安置在一间客房中。

    储月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一句猜测，忽然让蔺楚疏愣在原地。

    蔺楚疏轻声开口，尾音却苦涩得根本发不出。

    “或许有朝一日，你的因核就不再以身躯为宿体，能够直接寄居在你的神魂之中，也说不定呢。”

    等到周长明从梦中苏醒，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纵然自己想要与他长相厮守，也绝不能以牺牲这个位面千千万万的生灵作为代价。

    周长明死命攥着衣袖，指节因为用力变得青白，

    蔺楚疏深黑的眼眸中，骤然燃起点滴星火。

    一切，或许尚未到覆水难收之时。

    ……

    “趁着神魂脱离的机会，不如好好参悟参悟因核的奥秘。”

    储月熹并没有向他隐瞒自己能够窥见梦境的事实，却也没有透露蔺楚疏的存在。

    换言之，因核并未继续留在他的躯体中。

    “因爱故生怖，无爱亦无忧，”他拍了拍蔺楚疏的肩，

    面前哭泣的红衣身影瑟缩成一团。

    “你这是何意？”

    尽管明知触不可及，他还是蹲下身，虚虚环抱着痛哭不止的周长明。

    他维持着环抱周长明的姿势，身后的储月熹看在眼里，忍不住幽幽叹息：

    “长明，别哭……”

    如同璀璨陨星划破长夜。

    “还没意识到异常在何处么？”

    纵然有排除万难的决心，却因为天命难违，无法长相厮守。

    蔺楚疏并没有改变动作，神情却变得微微沉凝。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储月熹伸指点了点他小腹的方向。

    这般萎靡不振的神态，看得蔺楚疏心中痛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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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这也将使自己再面天劫，冲击大乘成为可能。

    “……原来如此。”

    蔺楚疏墨眉微微扬起。

    泪水在眼角洇开绯红的水色，长发被沾湿了凌乱地贴在脸上。

    反而随着他冒险剥离神魂，归入了自己的魂体。

    毕竟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纵然周长明身负的时空之力，会损伤自己的身体，却不会影响到因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