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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殿下。”季宗领命退下。

    瞬间便想起那座被雷劈开的山头上几乎寸草不生，与附近山林的茂盛葱郁大相径庭。

    燕煜睇了眼殷语，想起她早前在门外说的话：“你刚才过来所为何事？”

    “山头被雷劈肯定不是人为，只不过那山头的山泥若是有腐蚀之效的话……”

    “蕊儿姐姐的家乡在塘水村，”殷语将所知告诉燕煜，“塘水村正好在惠水县。”

    有了燕煜的允可，季宗闪到一边，恭敬地做了‘请’的手势。

    “城西和城南各有一家木雕铺子，属下去查探过，那两家铺子的手艺人看起来并无不妥。”季宗道，“城东原先有一家石雕铺子，但听说那手艺人前阵子离开了安平县。”

    隔日中午，季宗就带回来了塘水村的消息。

    “季大哥，”殷语道，“我有新发现需要跟殿下说。”

    “殿下是说石头哥吗？”殷语一愣，“臣女认识他。”

    不得不说燕煜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极高。

    门外响起了轻叩声：“殿下。”

    燕煜望向殷语，眸底含了一丝赞赏之色。

    “他前阵子是悄悄离开安平县的，据说邻里都是等他走了才知道这事，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你知道？”燕煜瞬间凝了神色，“他究竟是去了哪里？”

    燕煜睇了季宗一眼，季宗忙上前去开门。

    殷语进屋，就听燕煜开了口：“你可听说过罗长乐这个人？”

    殷语沉默片刻。

    “从山头里被挖出来的祥瑞石，”燕煜接了话，“就不可能那样的光滑完整。”

    “对了，殿下。”殷语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小瓦盆递给燕煜，“这是臣女在祥瑞石诞生之处带回来的山泥。”

    “听说他最近悄悄离开了安平县，”燕煜继续道，“你有办法打听他的去处吗？”

    “进来。”

    “你是说……”

    “他是安平县里唯一精通石雕的匠人。”燕煜缓缓道，“而且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突然离开，实有可疑。”

    “回殿下，”季宗应道，“这个人名叫罗长乐，十多年前跟他父亲来到安平县谋生，父子俩以石雕手艺过活。三年前其父过世后，独自接了石雕铺子继续做石雕的生意。”

    殷语如实将从秦小月处得知的消息道了出来，随后问道：“殿下为何会问起石头哥？”

    “臣女知道他去哪里了呀。”殷语眨眨眼。

    殷语把瓦盆放在桌上，将幼苗挖出，“你看，这苗子的根像是被山泥腐蚀了，不仅断了好些，而且蔫坏了。”

    是殷语的声音。

    “此事本宫会让人查证。”

    “不错。”他直言道，“本宫怀疑祥瑞石乃人刻意所为，并非真实之事。”

    燕煜眸心一凝：“可有细查这个人？”

    “殿下莫非是怀疑祥瑞石是石头哥所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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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煜伸手触碰，捏了捏山泥。

    燕煜沉吟不语。

    “季宗。”燕煜眸光一闪，吩咐道，“立即派人悄悄前往塘水村去寻罗长乐。”

    “臣女在山泥里种了一棵苗子，”殷语指着瓦盆里奄奄一息的幼苗道，“这棵苗子原本在地里头长势挺好的，哪知种到这山泥里，竟然快要死了。”

    燕煜瞳孔微缩，殷语反应之快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