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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治这种病并不难，只是药方里的药材不好寻，若是姑娘想要方子，我可以开给你。”

    朱芸芸气咻咻地打量了燕垣一眼，只觉得眼前这身穿武服的男子穷酸落魄不说还嘴臭：“一千两你有吗？你要是拿出来，我这就让人带走席面！”

    “我说你这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燕垣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步叉腰道，“你这不请自来就算了，难道还看不出来自己不受欢迎吗？赶紧带上你的席面哪儿来哪儿回去就是了，真要别人拿着扫帚赶人才高兴？”

    殷语皱眉。

    “楼时安。”燕垣飞快地扯了扯楼时安的袖子，“救急。”

    遂一抓旁边的燕煜：“阿煜，银票。”

    “朱姑娘，”燕垣补刀，“这人有病就得治，人家殷大姑娘可是说了，你这病早期不好发觉，要是拖久了，怕是就治不了了。趁今日殷大姑娘在，还是赶紧求个药方罢。”

    这时，白从容疾步从外头赶了回来：“我去问了，敬翠楼就只订走了一个百两的席位送来咱们白府。”

    于悠自然清楚。

    真的不想再和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姑娘浪费时间了。

    虽然身为楚王世子，但媳妇管得严，他身上还真没有一千两银票。

    “你胡说什么！”朱芸芸气得涨红了脸。

    镇国公乃天下首富，家中产业无数，敬翠楼正好是于氏旗下的一个小小的酒楼。

    众人：“……”

    “从种种迹象来看，你这应该是得了妄臆症。这种病症初时不好发觉，若是待病得重了，就不好治了。”

    朱芸芸嗤地一声笑了。

    姚蓁蓁：“朱姑娘，虽然你觉得你没有病，但是从刚才的情况看来，你怕是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

    楼时安笑得最是大声：“朱姑娘，殷大姑娘可是医术高超的大夫，你还是赶紧求个药方罢。”

    “所以，百两的席位说成千两，一桌酒席说是十桌……”燕垣嘎巴着嘴，“朱姑娘，我看你怕是病得不轻，还是赶紧请殷大姑娘给你开个方子罢。”

    “不就是一千两。”殷语从怀里随手扯出一张银票，夹在指缝间摇了摇，“也值得这位姑娘拿出来显摆？”

    朱芸芸一滞，瞅了眼银票冷笑道：“这你就错了，本姑娘可不是只带了一桌席面，而是订了十桌。价值一万两！你们拿得出来吗？”

    今天出门光顾得耍帅打扮了，忘了带钱袋。

    殷语身边的众人则没忍住，一个个不厚道地笑了。

    燕垣倒抽口冷气。

    可，怎能在这当下输了气势！

    “再说了，不就一千两的席面么！有什么好显摆的？吃了难道就能上天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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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想啊，我们都说了要把席位退了，为何还要付钱呢？这么简单的道理，怕是外头看热闹的五岁小儿都能明白……”

    她随手从袖笼里抽出一张万两银票：“一万两算不得什么。但这位朱姑娘，你是否时常觉得脑袋胀痛，有时候会听不明白旁人说的话，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幻觉？包括夜里难以入眠，睡不安寝，又或者半夜醒来之后失眠到天亮？”

    今天季宗没跟着出来，他身上并没有带银票。

    趴在院子门口看热闹的娃儿们齐声应道：“姐姐说的对！”

    早在朱芸芸说出席面来自敬翠楼时，白从容便飞快地奔去了解情况。

    “而且，”于悠走上前掀开食盒盖子道，“这套席面既然出自敬翠楼，姑娘可知道敬翠楼不过是做平民百姓的生意，最贵的席面也不过是价值百两而已。”

    “对了，殷大姑娘的诊费贵不贵？”

    燕煜回了个无能为力的神色。

    她还以为白娉婷结交了什么不得了的贵公子，看来一个个都不过是虚有其表！

    “我没有病！”

    楼时安摸摸鼻子。

    殷语摇头：“若是朱姑娘要看的话，百两诊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