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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菜豆腐脑：能不能忍，看看就知道了。】

    【斤斤计较：那可不，我们倦哥和欢宝都认识五六年了，关系好也很正常的嘛。】

    【金金不计较：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滤镜戴久了，倦哥明明在欢宝面前挺温柔的啊？怎么就冰山成精了？】

    他们两个日常互怼也不是头一天了，韩奇立马反驳：“哼！我不过就是说说，最后谁忍不住还没个定论呢？你可别在这妖言惑众！我就直说，这回谁忍不过去，谁就绕着内城外头最热闹的地儿跑上三圈！”

    冯紫英说：“外头都说我们先生是冰雪做的，整日里不苟言笑，还是个极其严厉的老夫子，定了许多的规矩，不许人犯错。”

    【无语：人类的本质是双标，你看倦哥对自己熟悉的人确实挺温柔的，但是你想想他对贾宝玉的态度，脸上就写着我跟你不熟，还有那些学子，他们平常问问题的时候，倦哥倒是会好好回答，但是一点都没有对欢宝这么平和吧。】

    赌就完事了！

    而且他们家里都是有五品官以上的，甚至还不止一个人，他们但凡要去内城外头跑上两圈，被家里人看见了，丢人都能丢到自家门口了。

    但是一看林涣认真的表情，他还是正经地跟他解释了。

    他说完沉默了一下，补充说：“至于大解，你进去之前最好先上一个，不然一进去，如果中途想要大解，首先你的试卷是要交给当场的监考官的，除了监考官之外，考场之中还会有监考人员，监考人员会陪着你去大解，回来以后可以继续考试，但是你的试卷上会被打上一个黑印子，这个俗称叫屎戳子，一般有这个印子的，你考得再好，考官也不会取用。”

    卫若兰深深地同意了：“要不是看过先生和欢宝这么相处，我都要信外头的传言了。”

    林涣嘲笑他：“你要是敢不去，往后出门可别说我们是兄弟了，小怂鸡！”

    卫若兰震惊：“欢宝是真不拿先生拿外人啊？？这种问题也敢拿出来问？”

    其余几个人都跃跃欲试。

    林涣认真听着倦哥说话，倒是没注意他们在说些什么。

    【无语：还真别说，我觉得以欢宝他们这群人的生活质量来看，他们真的未必能够忍受这样的环境。】

    谢鲸：“……这对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冯紫英：“……”

    但是又好刺激。

    卫若兰：“……你们玩这么大的吗？”

    别说是朝臣们了，再往外面，出了御街就是那些个商业铺子，热闹的很。

    沈倦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能问出这个问题。

    【斤斤计较：你们都在注意大解，我只想到，考试要考整整三天，三天不能大解，这不得憋死，还有就是三天的小解都在那一个号房里面，真的要臭死了，再香的香都不管用吧。】

    谢鲸这段时间老琢磨给小草送什么东西呢，没注意外头有什么传闻，不由地问：“什么传闻？让我听听？”

    韩奇一向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听了沈倦说的话就很伤心：“我现在说我不想考了，还来得及吗？我不想和一堆尿桶待一块……”

    直播间的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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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言不合：确实，其实想一想和之前的高考也没有什么区别，我记得看人挖过历史，说那会儿高考的时候，一般老师也会交代学生们尽量不要去上厕所，一个是怕时间来不及，一个是麻烦，容易被监考老师注意。】

    玩的真狠啊。

    “这还就算了，还有更离谱的，说我们先生不是人，是冰山成了精的。”卫若兰笑着说：“我听了这事儿都觉得离谱，结果外头好多相信的，有些没进国子监的学子整日里打听国子监的事儿，什么传言都能当真，愚昧。”

    【一言不合：现在的学子都是人才，一个个的不去写话本子也是可惜了。】

    反正要求也只是说能够忍受住那个环境，没说一定要考上童生，这还不简单？

    沈倦：“小解就在号房里，底下会给你预备一个桶，味道是熏了一些，你得忍一忍，也不能带香去，若是实在受不了，你就带个香丸子，到时候熏一熏。”

    韩奇：“……”

    【一心只读圣贤书：古代科举真的好离谱啊，上大号也不给上。】

    内城外头最热闹的地儿还有哪？不就是早起的时候，各部的大人们、朝臣们。去上朝的午门附近吗？

    他们正说着林涣和沈倦关系很好，就听见林涣毫不避讳地问：“那，先生，要是考试的时候想在里面拉臭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