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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涣费力地把脑袋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我都想好了。”

    沈倦闷闷地笑起来：“红了。”

    他眼睛也不眨：“如果不跟倦哥在一起的话，我后半辈子一定会后悔的。”

    “因思慕哭泣而死。”沈倦闭着眼睛，“我……不想让你到那一步。”

    汉成帝和张放频繁征召又外遣，直到汉成帝死后, 张放也没法活。

    果然，林涣发出了一声惊叫。

    林涣点头。

    “我爱你，恨不得和你做尽世间所有亲密的事。”他抱着林涣，让他听自己鼓噪的心跳声。

    两个都是第一次的笨拙的人，互相探索着对方。

    结果沈倦不过揉/搓了他两下，他就软成了一团，只能瘫着任由沈倦动作。

    “唔……重……不，轻一点轻一点！”林涣的嘶声被沈倦吞进了肚子里。

    “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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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涣忽然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两个人亲密地吻着。

    两个人静静对视着，眼里都有着滔天的火焰。

    沈倦无言。

    可是他觉得，一辈子好长好长，长到有一天看不到倦哥，他都会难过。

    林涣也不知道怎么了，满脑子都是恋爱宝典的那句话——如果对方爱你，你可以适当的胡搅蛮缠打乱对方的节奏。

    林涣呜呜呜的。

    他说：“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看过的那本书？汉哀帝和董贤。”

    沈倦本来就是忍着，看到林涣点头，他只觉得心里藏着的那些野兽奔腾而出，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把怀里的人拆吃入骨。

    他挣扎着，勉强把自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用上了从直播间学来的话：“我不听。”

    沈倦心口悸动，问他：“你真的想清楚了？”

    沈倦抱着他：“还有汉成帝和张放，张放宠爱殊绝，却也因为朝臣和太后的压力被成帝外遣。”

    之前直播间有人发过一句话，说“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反正一辈子也没多长。”

    沈倦：“……”

    开始的时候还逞强，说自己研究过了好多的小黄书，一定要自己指挥才行。

    他想伸手去抱沈倦, 却被沈倦将他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然后抱在了怀里。

    嘴上说要林涣当一回自己的先生，他却没真的照做，不轻不重地抚摸着，等林涣放松警惕了，他就重重地一捏。

    沈倦紧紧地抱着他, 脑袋磕在了他的头顶：“我和你是不一样的，做这种事，在上方的人永远比在下面的人更有退路。”

    沈倦堵着他的嘴：“往日里都是我当你先生，今天你也当一回我的先生好不好？”

    林涣说：“我知道。”

    林涣才刚还厚着脸皮邀请沈倦摸摸自己，等到沈倦真的摸了上去，他又难耐地哼唧着。

    林涣觉得自己想得很清楚了：“先生……你看，我都这么主动了，就……不能换你主动一回吗？”

    灼烫的气息喷薄在耳侧，林涣的耳朵也红了，他嘟囔了一句：“等会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