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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步摆了摆手，像是在说“别客气”：“毕竟是国木田的学生，乱步大人的朋友。”

    有种站在领奖台的感觉。

    将这视为远行。

    他在“学生”面前都干了什么啊？！

    和前几日的小中也一样。

    乱步惊喜脸：“哇，是川上订的鲜果蛋糕！”

    唇角因这个联想勾起细微的弧度，川上柚认真道：“受大家照顾了，非常感谢。”金眸的少年诚恳地鞠躬，抬起头，视线一一掠过众人，莫名地真诚，像是要把他们刻在心里。

    川上柚醒来的时候，真的被吓到了。

    月朗星稀。

    被说可爱·国木田：“………………”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黑发的少年在身后垫了个枕头坐好，声音很轻也很诚恳，“大家都来送我，很开心。”

    中原中也：“……啊，谢谢。”橘发的小少年低着头，似乎不敢看他。

    没有绷带，也没有表演，少年只是沉沉地睡着，眉头微蹙，却比和柚杏同去探病那一次更为虚弱，夕阳的余晖将苍白的皮肤染成珍珠那般的白，就连垂落的指尖都泛着柔光。

    疯狂回忆这些天做过的事情的国木田陷入阴影。

    乱步又看了中也一眼，率先对川上道：“川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去找那个世界的我吧！乱步大人会保护你的！”

    可怕。

    两人自然地代替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发言，因为他们都很笃定，即使换了一个世界，只要还是“自己”，只要仍是同一个人，坚持和信念就不会改变。

    与谢野好笑地瞄了眼国木田，转向在场另两位13岁小少年：“太宰、中也，你们也说点什么吧。”少女医生从出门不离身的手提箱中取出一把柴……不，是一个蛋糕，温柔地笑着道：“尤其是中也，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川上柚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觉得这大概就是回光返照。

    川上柚诚实地补充：“因为想要看到真实的13岁的国木田老师，才没有告诉你这一点。”少年双手交握，真挚道：“果然，老师小时候很可爱呢。”偷偷拍了不少纪念照这种事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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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这几天都是迷迷糊糊，日夜颠倒，睡了醒醒了睡，每次醒的时候身边经常有人，但没有一次是被这么多人围观的。

    可惜的是，今日的中原中也却没了那样的洒脱。

    “我的荣幸。竟然能得到无可取代的乱步大人的指引。”

    思维活跃，逻辑清晰，不复昏沉。

    国木田就地写着作业，与谢野在阅读一本专业书，乱步挖着一个布丁，看了看趴在床边的太宰，又看了看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中也，没有说什么，又将视线落回川上身上。

    太宰和乱步的视线一触即离。

    鸢色和翠色的眸子间是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

    国木田在众人的注视中茫然了：“……老师？”

    像是盛开到极致即将枯萎的花，美得动魄惊心。

    乱步骄傲脸。

    与谢野友好道：“如果你受了重伤，也可以联系我。”

    “是的。”川上柚微笑，“在那个世界，国木田君是我的补习老师哦。”

    很快，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般，两人和与谢野川上一起看向国木田的方向。

    回忆起这些天的毛躁表现·国木田：“…………”

    川上柚：“生日快乐，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