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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也没有意义。

    黑时宰看着他，偏了偏头，让灯光照入眼底，笑了起来：“今天我在游轮上做完了森先生交待的任务，到甲板上吹风的时候，发现经过的这片海特别清澈漂亮，忍不住跳下去啦~本来以为成功死掉了，睁开眼睛就发现到了这里。”

    太宰轻轻饮了一口啤酒：“我觉得你也是假的。”

    无数关于太宰治的信息涌入脑海，川上柚注视着暖黄灯光下微小飘荡的浮尘，注视着橙黄色的啤酒里漂浮着的巨大的冰球，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杯壁。

    川上柚：中也对不起。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比如现在。

    他们坐在沙发卡座里。

    美瞳多少会显得空洞，那么他此时的状态……

    太宰治摇晃着酒杯：“小矮子呢？”

    川上柚在思考。

    完全没有要争辩的意思。

    沙色风衣的青年和黑色大衣的少年相对而坐，五官相同却又有细微的差别，一者气质温和而神秘，一者气质黑暗而颓靡，宛若镜像之中时空的偏转。

    破绽总是存在的，交流越深入就越容易露馅。

    容貌、神情、音色……

    心灵之友？一见如故？

    太宰治：啊。该不会……

    婴儿肥的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神色，他歪了歪头，语声带着一丝稚气：“魔法时间，随时都会结束。”

    黑时宰兴奋道：“海底有时空裂缝哦！”

    川上柚曾经想过，如果真的让两个太宰治相遇，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记得在港黑吸纳了中也以后，他们很多任务都是搭档出的。

    少年的笑容恍若来自此时的彼端，如飘荡在空中、没有实体的幽魂：“只有今晚哦。”

    “是假的。”黑时宰爽快地说，并发出疑问：“我以为你认识。”

    水吧的卡座是分隔的样式，装潢时特地采取了比较私密的环绕式，老板又用绿植摆件等点缀在卡座之间，使得每个卡座，都如同小小一方天地般自成空间，予人私密和安全的感觉，或者，还有点神秘。

    黑时宰：“嗯。”

    “开始还以为这边就是死后的世界……幸好不是，否则未免太绝望了。”

    太宰治饶有兴致地想。

    尤其是不一定能成功。万一打不过呢。

    深棕发少年的脸上分明写着‘这个世界的人你都搞不清吗’这样的困惑。

    他故意把怀疑摆在脸上：“比起异世界来客这种选项，无论怎么想，都是易容改扮更合理吧。”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总结：“来到这边以后，衣服都干了吗。”他问，“还有一个太宰，又是什么人呢？”

    让对方知道“我也是太宰治”又怎么样呢？

    「人间失格」没有生效，排除这张脸是异能力的效果，剩下易容和另一个自己两个选项……虽然这时候可能捏脸可能才是最有效检测是否易容的良方，可那样未免太过无趣。太宰治一向不太欣赏纯粹的暴力。

    深棕发的少年趴在桌面，摊成一张太宰饼，他仿佛忽然失去了说话的兴致，只是伸出手戳着杯中的冰球，戳得下沉，待其上浮又往下戳，百无聊赖地玩了起来。

    黑时宰唇角勾起小小的弧度：“六岁的我，想要问什么呢？”

    黑时宰无辜脸：“蛞蝓还在船舱里。”

    太宰治羡慕地说：“能到另一个世界旅行，真的好有趣~”

    顿了顿，他用好奇的语气问：“是做了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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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像了。

    他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