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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无法直视眼前娇小可爱的少女，又知道在敏感问题上答不好会出大问题，西格玛心跳得飞快，大脑激素快速分泌，半晌才组织好语言，强自镇定着委婉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不知道。”

    黑发金眸的‘少女’收起期待的表情，皱起了眉，“西格玛先生？”

    房间里边角太多不确定，走廊却是一览无遗，在和西格玛到达二楼时，他是找好角度用了异能力的。

    一丝动摇也无。

    很容易看出来，在餐厅四人中，西格玛是最容易操控，最普通的那个。

    “是房间里原本就有的监控哦~”果戈里笑嘻嘻道，“大概是富人的乐趣吧，啊，我想起来了。”小丑捏了捏下巴，忽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屏幕中，将手中凭空出现的牛奶递给了客人。

    川上柚：哦豁。

    各种乱七八糟的角落能放多少监控啊！

    川上柚更相信后者。

    白渣渣你号没了。

    “什么啊，真是迟钝。”

    仿佛在拍免费真人秀。

    就很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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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格玛冷汗津津。

    为什么加入港黑以后，空气中的非人浓度就逐渐提高了？西格玛该不会也是人工异能实验体吧，是的话，他的岁数就要打个问号了，介于白兰找的情报里面没有西格玛的资料，说不定他今年零岁。

    “……”

    比起西格玛同样拥有异能无效化，还有两个选项，或是心中已有深爱，或是非人。

    川上柚很怀念自己的装备。

    该是怎样的描述才能让人如此感同身受啊？！

    不敢洗澡.jpg

    西格玛胡乱地点点头。

    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少女’抱怨着站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笑意盈盈，“那你明天就会喜欢我了吗？”

    各国的异能实验，可造不出这样的杰作啊。

    川上柚按住抽搐的嘴角，翻箱倒柜换了新的被子枕头，刷牙洗脸后把灯关掉。

    但眸色不同，眼下的泪痣也不在，还有点平胸。

    这就是网上说的送命题吧。

    费奥多尔温和地翻译，整个人看起来很有亲和力：“果戈里很高兴你没有成为爱情的囚徒。”

    *

    西格玛狼狈地回了餐厅。

    考虑到这里原本住的是女主人——好吧，富商的情妇，有用于偷窥奇怪情趣的摄像头很合理，但有红外线成像夜视仪就离谱，拉好窗帘杜绝月光后，川上柚觉得自己总算有点隐私了。

    果戈里转脸看他，眼眸弯弯：“虽然是囚笼中的鸟儿，但也向往自由吗。”

    这一打岔，他多少克服了乍然得知被围观的羞恼，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在监视富江小姐吗？”

    完全没有惊慌，而是理所当然地将这视作对自己的讨好……

    和「白兰」说的富江很相似。

    边拆密封的牛奶，边打量这宽敞到跟温馨绝缘的卧室，他的眼神已经死了。

    但他不受「爱与死」影响。

    川上柚站在一幅向日葵油画前，假装在欣赏，金眸剔透。

    可惜横滨的情报基本被港黑管制，拿不到更详细的，费奥多尔无意识地啃起指甲，又想起西格玛传输而来的、图文并茂的情报……如“富江”这般，几可称之为魔女的造物，真的没有经过神的手吗？

    他有点无语。

    “……”

    密鲁菲奥雷不知道去了哪里，费奥多尔和果戈里正在看监控屏幕……显示的就是女主人房里的景象！西格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你们……你们！！”

    费奥多尔沉静地看着屏幕。

    空气仿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