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危舟】(5/10)
天热了,做爱很方便,和我师傅也多了起来,还能偶尔插进小玲身体。
小玲不愿意,但她心软,看我硬的难受,就让我插一会,有了几次,我们两就总结出经验来,她把腿并拢着,我插进她的腿缝里,就是再用劲,鸡巴进她阴道里也不多,而且摩擦她的外阴,高潮还来的更快。
她的男朋友是她的同学,经常来省城看她,然后寻找有住处的同学,借地做爱。
她的同学我也见过几个,没怎么深交,于是就有人把我老去找小玲的事情说给他。
在一次他来看望完小玲走后,小玲哭着给我说,他提出了分手。
我当然高兴了,可小玲很伤心,感染的我也想帮她恢复关系,就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没过多久他又来了,继续搞着小玲,我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难受呢,好在我有安慰自己的一套口词:人家是原配,我是插杠子的,无论怎么说我都是一个破坏者。
后来从小玲同学那里传来她男朋友已经在那里有新女朋友的消息,这简直塌了天,小玲哭的泪人一样,让我送着坐上火车,去找他了。
她走后的几天,我很不安,焦急的等待消息。
只过了四天,她就回来了,眼睛红红的。
我问她,她就骂我,说都是我把他们弄散了,很久后来我才搞明白,原来我宿舍楼上有她男朋友的老乡,不知道怎么认识了,说起我们,就加油添醋地说我们经常同居。
小玲伤心有我陪,骂人有我挨,当然接下来的男朋友也自然由我做。
我轻松的走路都带蹦,可以放心给舍友们吹牛了,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她了,在我师傅面前,我也可以挺起胸部做人,不用再被骂的那么窝囊。
和我师傅做爱,我已经可以控制很久,她一高潮,就不让我再做,说是射得多了亏身体,将来对不起妹妹。
这可苦了我,见了小玲,就磨蹭着想做一下,她用手给我摸着射了,都是非常愉快。
小玲还在给那个宋处长家当家教,和我确立恋爱关系后,她不再提起过他,有一次,我问她,她红着脸说没有;我就不信,不停地追问,问生气了,说就是有,去了就做,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让她不要当家教,然后开始哄她,让她高兴起来。
高兴了她就不混账了,给我说和他做是做,只是很少,而且她已经把他认成干爹了。
为什么这样呢,原来宋处长老婆死了,孩子还有病,得了感官衰竭症,虽然控制着,但耳朵和眼睛已经很严重,所以学习跟不上才请的她;他喜欢小玲,占有了后发现爱惜比发泄更重要,就像对亲女儿一样对小玲,还主动提出让小玲做他干女儿。
这个情况让小玲幽幽地讲出来,我就也同情起来,而且听说做的很少,多少放了些心,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材料员的工作我不想做了,一是我在办公楼吃不开,平常不装好香烟,也没眼色,和领导就很淡;二是过「十一」
的时候居然收到红包,虽然只有一个,还是和我很有交情的客户,可我觉得拿钱怎么那么罪恶。
厂长说打算让我当设备办主任,但需要总公司决定,再说好像我年龄太小,资力也不够。
我听得明白,那意思是要我去总公司活动,可我接触不上大领导,总不能猛喳喳地拿东西去人家家里吧。
很久没去找小玲了,她就跑来找我,给我说要去宋处长家,我听得不舒服,说:「你去又没人拦着。」
她却说要和我一起去,因为那个宋处长升官了,到经贸委去当处长了,而且他也知道小玲有我这个男朋友,想见见。
我就想他升官了见我干嘛,我是小玲男朋友算是他情敌,有必要吗。
但小玲说宋处长知道我是这个轻纺集团的,就一定要见,估计想帮我,她也问了能不能管得着这个企业,他说办法是人想的。
「十一」
那天,我和小玲买了点水果,提上就去了,他家的房子很大,居然还有小玲的一个房间。
宋处长人很严肃,但很儒雅,看着还舒服,因为他和我的小玲有关系,我也不用怕他,和他聊天喝
茶。
他的孩子是个小姑娘,十七岁了,戴着眼镜,长的还算清秀,给小玲帮忙一起做饭呢,看得出来,小玲经常在这里,很熟悉的样子。
他问我工作情况,我就把这两年来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他点着头听,然后问我和小玲的进展,我就想着他猫哭耗子,不舒服地回应。
吃完饭,小玲去洗碗,他不让,坐了一会我给小玲使眼色,意思是告辞。
走的时候,小玲忙着穿外衣拿包,宋处长已经和我走到楼道里,快出楼洞口时,他轻拍了一下我说:「小玲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待她。」
这话说的很有感情,像真的一样,我感激地回答:「那是当然,我会的。」
等小玲追出来,我们一起走出很远,我才想起宋处长没有必要并且无聊的叮嘱。
过年,我收到很多红包和东西,有将近两千多块呢。
用这些钱,我给家里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带上小玲回家过年,我爸妈对小玲很满意,让我商量着赶快把婚订了正月里,我师傅就开始准备订婚物事,然后带着我和小玲回了趟家,小玲的父亲去世的早,母亲也上了岁数,看见我很高兴,拉着我的手一直说:「看着就厚道,看着就厚道。」
双方都同意,我们就手在那个县城举行了订婚仪式,实际上没什么仪式,只是叫了他们家几个亲戚,我都不认识,跟着乱叫着称呼,吃了顿饭,并把我师傅给我准备的礼物呈上就算结束。
回到厂里,我师傅又开始忙碌着催促,让我们办结婚证,我说没那么急吧,她说先办了证排队等房子,有房子都一年以后了,结不结婚她才懒的管;于是办了结婚证,交到房管处排队。
小玲就觉得要住在这里一辈子,委屈死了,不太高兴,让我师傅训了一顿:「那你去你们学校要啊,以后要房改,谁知道还怎么回事呢,瞎操心。」
这些事情还没办完,管人事的副总和集团董事长就分别找我谈话,两天后,红头文件就下发到分厂里,因为我有段长的管理经验,又有技术,被任命为分厂技术办主任。
我知道这是宋处长给我的好处,但心里怎么那么别扭,酸熘熘的。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很风光了,厂里最年轻的干部,哪个不眼热,就连我们象棋厂长都奇怪我的背景,下棋的时候拐着弯打问我的路数和道行。
不过他对我有信心,说我一定能干好。
当了主任要有主任的样子,这是象棋厂长批评我的时候说的,不过说真的,自从我开始装着板起脸装严肃以后,好像真的在各方面顺手多了,特别是各段段长和技术员,办起事情认真多了,可我还是有时候忍不住跑到工段打成一片。
这时候,他们就说我还挺会装大,可一坐到办公室,我就不得不严肃,结果我成了双面人,到工段监督某项工作进程,或者动手一起干的时候,就会嘻嘻哈哈,上了楼进了办公室便换个脸;让我师傅看见,就找机会嘲笑我嫩脸装成熟,无比可笑,听了之后,我都不知该怎么办,开始在办公室放松而在工段装严肃。
刘晓艳还是我朋友,她混的也不错,在我的建议下学了财会,已经调到总公司财务室去了。
她找了个物件,也是总公司科室的,私下里却并不安分,和财务处长勾搭成奸,好在她还算有情,仍然保持着和我们象棋厂长的关系。
象棋厂长很看重我,他说并不是和我下棋的缘故,是因为我不深沉,而且嘴比较可靠,有些话只能给我说。
这个我能看出来,也许我干工作也比较认真,能靠住事情吧。
他和设备办主任关系不是太好,想调我去设备办,但又怕技术办没有人选,为难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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