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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含住他的阴茎，轻轻咬住前端，尼尔感到钝痛，皱紧眉头。Z放开了他的性器。“你是以父亲的身份接受我的吗？”

    尼尔没有回答，拉起Z把他按倒在沙发上，掀起毛衣，从胸口吻到小腹，亲吻探进腹下浓密的毛发中。他含住Z的阴茎模仿着Z的动作舔弄起来，Z将手指插进他发间往下按，喘息着说“是的、就这样、快一点”，声音沙哑。Z高潮时稍微抽出性器，精液溅射到尼尔脸上，Z抬手抹去，却让液体沾上更多皮肤。尼尔问你不是要看相册吗，Z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他嘴里，说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照片。“各种服装各种年代的都想看。”

    他们喝了很多白兰地，Z兴奋起来，却没去摸藏在沙发软垫之下的润滑剂，只是用下体和尼尔的磨蹭。他们拥吻着经过那间曾上锁的房间时尼尔问Z那里面关过谁，Z说我不记得了。尼尔紧扣他的肩膀把他按在门板上，念出一个又一个受害者的名字：西蒙·莱茵威尔、利亚姆·梅恩、巴利尔·韦斯特伍德、迪纳姆·科恩。Z说我不记得了，但是如果你想我们可以在那个房间做爱。尼尔死死按住他不让他动弹。“到底是哪个？”Z伤心地看着他，问他一定要这样吗，“我只是希望和你有段新的开始。”

    “但你是杀人犯。”

    Z说：“没错，我是。”双臂蜷在胸前，手腕贴在一起。“你要抓我归案吗？”

    尼尔放开了他的肩膀，环过腰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我已经抓住你了。”

    “那你要小心脚下的地板，有些地方松动了，我没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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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他俩吃饭的那段在听探戈舞曲La　Cumparsita（假面舞会），轮胎看到这一段跟我发了一堆啧啧啧说这“一个不是烛光晚餐的烛光晚餐，两个心怀秘密的人，一个神经病，另一个在变成神经病的路上”，差点给我整得笑不活了

    以下是人话翻译机的自动翻译：

    Z说尼尔一定是单身太久了：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Z问尼尔你猜我去镇上看到了什么：别有逃跑的想法

    尼尔说我以为你有个惊喜：我什么想法都没有

    Z说看到新闻：（就是通篇鬼扯）你不觉得你哪儿也去不了吗？

    尼尔叫他说人话：不用吓唬我，我没跑路的想法

    “我觉得烤鹿肉里加点肉桂会更好吃。西蒙以前就是这么给我做的。”：西蒙对我很好

    “西蒙会做什么给你吃？”：我也可以对你很好

    “你要食谱吗？我不知道烧掉没有，我把西蒙的大部分东西都烧掉了。”：但西蒙让我很失望

    尼尔说他母亲的食谱里有些菜他还记得。“你可以尝试些新东西。”：我和西蒙不一样

    Z转移话题并且说“今晚我们可以喝一点。”：我知道，你让我很满意

    “你要抓我归案吗？”：你要追究我过去做的事吗？

    “我已经抓住你了。”：我已经不在乎了

    “那你要小心脚下的地板，有些地方松动了，我没有修。”：和我待在一起会有危险，很多

    第10章 鸡尾酒时间 05

    喝醉的人身体格外沉重。Z脸上挂着傻笑，尼尔架起他的胳膊叫他去洗澡，Z反手把他拉过。尼尔倒在他身上，摸摸Z的脸颊问他不嫌重吗？Z身上白兰地温暖香甜的气味和冬日寒风生冷的气味包裹住尼尔，尼尔不禁埋进他的肩窝吻他的脸颊。

    尼尔是被门外除草机的声音弄醒的。Z站在窗户下，绞花毛衣的图案简单傻气，他仰起脸看着玻璃后的尼尔，尼尔拧开插在窗户把手下的钥匙，除草机的噪声中夹杂着冻硬的雪块卷进机器的嘎吱。Z关掉除草机，说今天天气真好。

    尼尔瞧了眼天空，晴朗无云，问Z在干嘛。Z说他想翻一遍土地，改种点来年会开花的植物。“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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