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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离?”二夫人这一段时间以来,确实有想过和离。可是她为了和亲来的大夏,怎么能随随便便和离。

    吉妈妈退出房间,只要公主愿意考虑,这就说明有戏。她很快就能完成王的吩咐,大夏朝的皇帝让张氏成为二老爷的正妻,长宁侯府又分了家,二老爷的官位依旧没有提升上去,这就说明大夏朝放弃了公主,等于放弃两国情谊,那么他们就得先下手为怪。

    “听说清和郡主又了长宁侯府。”一名书生道。

    “可恶。”二夫人得知丈夫又在张氏那边,非常生气。二老爷现在极少来她这边,几乎每次过来都是一脸愤怒地过来,二夫人看到愤怒的二老爷自然就更加生气,两个人就更加不可能心平气和地说话。

    “是。”张氏笑道,“有您这一番话,就没人敢说妾偏心。这也不是妾要偏心,到底明宇是妾的亲生的,总是不一样的。”

    “正是。”吉妈妈点头,“您已经完成和亲任务,王一定非常乐意接您回去。”

    “正是这个理。”其中一位书生附和,“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孤女,没娘家依靠。若是你能帮衬她,她自然也是乐意的。”

    二夫人年少时曾经爱慕闵公子,还跟他表白过。这一会儿听到闵公子至今未娶正室,就想对方是不是还在等她,脸颊微红,若是能跟闵公子再续前缘,那她也是乐意和离的。

    二夫人压根就不知道那些事情,他们的王从未跟她说过,因为他们都知道二夫人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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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氏十分懂得讨好二老爷,这让二夫人极为生气。二夫人原本一生气就喜欢砸花瓶砸杯子,但张氏掌管中馈,后来干脆送来铁腕木碗,说是他们已从侯府出来,吃喝都要银钱,得省着点。

    “容本宫想想。”二夫人挥手。

    公主回去后,王就不愁没有攻打大夏的理由。他们的国家虽小,但他们占理,大夏为了大国礼仪,一定会给他们赔大量的粮草。虽说冬日已经过去,但日子还那么长,多要点粮草也是极好的。

    “年前,我路过清和郡主门口时,就看见长宁侯府的世子,你的堂兄过去了。”这些书生本就想通过林明诚上位,压根就不担心他没攀上清和郡主,没攀上就没攀上呗,那正好说明林明诚没用了,他们就不用再讨好林明诚。

    “公主。”吉妈妈近来极少劝说二夫人,要闹就闹吧。由于他们从长宁侯府搬出来,平日里见到的人身份更低了,得到的消息也越发少。她已经想了许多天,干脆屏退左右,怂恿二夫人,“您跟二老爷和离吧。”

    “闵公子至今未娶正室。”吉妈妈又加一把火。

    二老爷没有责怪张氏,张氏原本就是妾,如今虽抬为平妻,但也改变不了她的出身。

    二老爷对林明宇还抱有一些希望,要是这个儿子能考上,那也就能弥补大儿子不能科考的遗憾,反正都是嫡子。要是差别,就是血统差别,一个有番邦血统,一个纯大夏的血统,相比起来,林明宇反而比大儿子更容易受到皇帝的重用。

    张氏不像是那些正妻喜欢说一视同仁之类的鬼话,嫡子和庶子本就不同,对庶子一视同仁,又不是把嫡子和庶子放在一个位置上。张氏也没能耐去挑战祖宗礼法,她本就是妾,哪怕也曾出生耽美之家,但她更加明白如何在后宅生存。

    二夫人虽已生了几个孩子,又跟二老爷生活那么多年,但少女怀春初恋难忘。二老爷如今又常常去张氏那边,还把张氏抬成平妻,弄得她这个公主过的日子越发艰难。

    “不如你跟她说说?”又有一名书生提议,“你到底是她的亲哥哥,男人都在外宅,不管内宅的事,她怨怪不得你。多跟她走近,说说,兴许她就能让摄政王允许你参加科考。”

    林明诚身边的人早就换过一波,先前因为他还在侯府,前景不错,不少人跟他高谈阔论。他出事后,那些人就不敢跟他再说话,深怕被牵扯入科举舞弊案。当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京城读书的那些书生基本都知道。因此,现在多是想通过林明诚巴着长宁侯府的,一个个都想得到利益。

    不能科考后,林明诚没少在外面跟人在茶楼喝茶,说得好听是天妒英才,上天不护我,那我就放浪形骸。

    “您已经帮二老爷生了嫡子,也算有了继承香火之人。”吉妈妈一看二夫人的神态,就知道她动摇了,“若您舍不得,大可以带小小姐回去,王定会封她做郡主的。”

    大家都非常现实,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林明诚风花雪月,感慨人生不幸,寂寞如雪,无人懂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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