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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满身的痕迹,可是白颢子的态度又十分恭敬从容,完全是一副尽职尽责照顾发情虫母的样子,字里行间还会劝我注意身体。
我不忍心怪他,只能当做自己憋的太久发了狂,还会小心翼翼问白颢子我有没有太过折腾他,累得话可以换人。
白颢子握住我的手,“有五颗卵,您觉得其中几颗是臣下的?”
我乖乖吞下:“发情快结束了吧,还要进补吗?”
又一场情事结束,白颢子在床边坐下,笑道:“陛下,该吃药啦。”
我哭的喘不过气来,“小菊花,要、要你肏烂我的小菊花,呜......”
“陛下。”
在虫母学园和叶偷情的日子好像已经隔了几个世纪那么遥远,红眼营的生活也飘忽像一场幻梦,我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向部落张开双腿,为虫族绵延后代。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情期已经圆满结束,我回到了自己的主巢,微鼓的肚子却是再也消不下去了。
白颢子啪啪撞击着肉穴,手指将乳粒高高扯起,狠掐蹂躏,挤出奶汁后均匀抹在我汗淋淋的裸体上,像涂抹另一层腥膻的精液。
赤兔在角斗场回不来,守在床边的是白颢子。
我打着哆嗦被他拥吻,小手本能抚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黏糊糊地舔他:“乖哦,给你生虫虫,生好多,嗯......”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这间房间里度过,发情的间隙我偶尔会清醒,可还没等仔细回忆,就会被白颢子温温柔柔地喂水擦身,顺带吞下一颗甜甜的药丸,然后再次被席卷的情潮和混沌变成淫荡不知羞耻的玩偶,揉着小奶子要摸摸。
白颢子一怔,随即虚弱但坚强地擦擦额头,目光湛湛看着我:“为陛下尽忠,臣下怎敢言累。”
我顿时大为感动,把他引为除赤兔外的第一知己。
记忆再次烧断片。
性器鞭挞的动作稍顿,虫子忽然将我的腰紧紧禁锢在怀中,随即滚烫的虫精射满生殖腔。
被射满远远不够,短暂地满足后渴望更多的宠爱和亲昵,只有不断的性交和献上精液,虫母才能确认雄性的恋慕和忠诚。只有把珍贵的神明亵渎到怀孕,大腹便便地抱在怀里,雄性才会满足这永远不会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母亲。
凶器再次复苏,换了个姿势继续深重交媾,无休止的狂热发情让我们一刻也不想分离。
白颢子搂住我渐渐发热虚软的身子,温柔似水道:“当然,臣下要确保您怀孕才行呢。”
我有些恍惚,想起了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守在床边的是哥哥,我低头捂住小腹,心里五味杂陈。
他听着我混乱不堪的呻吟,下身进出飞快,气息却并没有乱多少,低沉的嗓音依旧优雅性感,贴着我什么也听不进去的耳朵:“真希望您清醒的时候也这么骚,”白颢子恭敬无比的一字一句道:“臣下一定把您肏死在王座上。”
我恍惚听见了一个“死”字,摇着头去亲他的脸,下面疼得不行,连带着声音也断断续续:“不要死,别死,爱你,亲亲就不疼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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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怒胀一圈的性器应声没入,飞快进出,汁水在几乎快要磨破皮的穴口翻成白沫,红白相间,淫靡不堪。
这就,有了?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