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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红眼幼虫远超同类的求生本能源自天性,不能怪赤兔,而且他亲身经历过从自己难产死去的母亲身体里爬出来,我当时还安慰过他,但当这种事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时候,差点死过一次的经历让我短时间无法再面对赤兔。

    半夜斐纯钻进我的被子,他热得厉害的身体有些慌乱地拥住我,羞愧而无措地道歉:“对不起母皇,我好难受,可以抱着你睡吗?”

    今晚虫星停泊在第二主恒星的航道,第一主恒星的光芒在东南方的地平线上包揽诸天繁星,天幕一半幽蓝,一半橙红,像调和了黄昏和夜色的一杯鸡尾酒,煞是好看。

    我让他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自己握住他底下那根坏东西,“以我之血还你之血。”

    前肢的镰刀断了一截,大概这才是它没能赶在堕胎针杀死它之前切开我肚子的真正原因。

    赤兔的独眼爬满了血丝,只能拼命困住我的手脚不让我伤害自己,他一遍遍喊着妈妈,杜茉和斐纯都明白了过来,脸色惨白。

    斐纯坐起来,脱了裤子左看右看,自卑不已:“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长毛毛。”

    “小纯纯,看不出来啊......”

    死去的它蜷缩着,很小一只,红红的,两根触角看起来很精神。

    “嗯。”

    “给你摸摸,乖,不哭了。”

    “啊——!!!”

    “妈妈。”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我身边,几乎嘶吼着朝赤兔喊:“怎么回事!你他妈对虫母做了什么!”

    “当然不是。”

    我觉得我找到让我们两人入睡的方法了。

    斐纯一时眼泪就要下来,可怜兮兮看着我:“妈妈不喜欢我吗?”

    我叹了口气,抱着拍了拍他的背。

    我赶紧抱住作势要哭的小孩,答应给他摸。要是被隔壁房间的首相大人听到哭声,一定会把我从这里扔出去的。

    拍背的手一顿,良久,再次轻轻落下,我轻柔地抚摸他后颈上细细的绒毛,“可以。”

    伤口已经痊愈,但依然噩梦缠身,我没办法一个人入睡,睡着了又总会被惊醒,疲惫感无时无刻不让我对生活感到厌倦,斐纯拉住我的一只手,说:“外面很凉了,母皇我们进去吧。”

    过了一会儿,孩子吸吸鼻子,在我怀里钻来钻去,声音闷闷的:“我也可以叫你妈妈吗?”

    “嗯......”

    我愣了一下,忽然抱紧了他:“再叫一叫。”

    我提醒他:“妈妈欠你些东西。”

    我请求掌管角斗场的斐纯继续帮忙照顾赤兔,等过段时间我身体好一些、杜茉也对他的恶意没那么大的时候,再想办法把赤兔调回来。

    三天后我才苏醒过来,又过了几天,上厕所的时候我把那只差点将我的肚子剖成两半的小东西娩了出来。

    下面抵着的东西再熟悉不过,我知道是自己最近恢复的信息素对斐纯产生了影响,不能怪孩子鲁莽。

    陪在我身边的反而是隔壁病号床的斐纯,我搬到了四楼和他一起休养身体,每天听他讲故事,从珑宫高处俯瞰部落的美景,在空中花园散步谈心。

    我讪讪收回手,萌生了退意。

    我卧床休养了很久,没有人催我恢复,赤兔被部落的雄性驱逐回了角斗场,不允许接近我。

    第9章

    “不会。”我扭过去面对他,“你也睡不着吗?”

    “什么东西?”斐纯呼吸急促,茫然地看着我。

    可怜的孩子羞得都快哭了,“对不起,你会讨厌我吗?”

    我剧烈地弹动,脊椎完全离开了床铺,每一块肌肉都扭曲至极,痛苦不堪,那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直接把杜茉吓懵了。

    我亲亲这只比我还娇气的小哭包,一手撸动着几乎握不住的小小纯,一手牵着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口。

    我请无色医生帮我把它安葬好,找个有阳光雨露的开阔地方,它大概不喜欢蹩窘地呆着。

    调查施暴者的事情由身为检察长的杜茉牵头,白颢子则在忙着孵化他的虫卵,很长一段时间不吃不喝待在育儿所里。

    “妈妈,”斐纯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妈妈。”

    我不知道一切是怎样结束的,那管针扎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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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和斐纯在一起,单纯的小孩牵牵手亲亲脸都害羞的不得了,我怕吓到他,原本想慢慢过渡引导一下小家伙,可是滚烫的东西一入手,先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不是,”我百口莫辩,一时骑虎难下:“你哥拿什么喂你长这么大的啊。”

    我贴近这企图亵渎母亲的孩子,轻轻地吻他,一条腿缠在了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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