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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方案？”阮杞好奇，“你该不会想去上班吧？咱们这儿可能没有适合你的工作。”

    阮杞举起茶杯挡了脸：“十点才起来，没胃口，不想吃。”

    他顿了一下，学着对方的语气，挑起眉：“老同学。”

    唯独这会儿，他连名带姓有些不满的、不悦的、带了警告的语气，让人备感有趣。

    “噫，好一个凡尔赛。”阮杞摇头，“再没得挑，你的起点也比我高多了。”

    阮杞洗完碗，将手在裤边随意擦了下，周诩立刻道：“有擦手帕！你瞎啊？”

    “计算机。”阮杞说着自己都笑了，“毕业出来，老赵就总让我去他网吧修电脑。操。”

    阮杞给他出主意：“就开在学校附近，店面不用太大，卖点面啊炒饭啊，再来点甜点和奶茶。包你生意兴隆！”

    周诩边往厨房外走边随口哄道：“好棒棒，真厉害。”

    周诩忍俊不禁，看着他道：“要收拾就收拾干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但阮杞显然没察觉自己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欠揍地凑过来问：“中午吃什么？我都饿了。”

    周诩没吭声，吃完饭阮杞主动洗碗，他靠在门口问：“为什么只念了个大专？什么专业？”

    周诩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活生生的颜狗，捧着茶杯叹了口气：“想吃什么？”

    阮杞指了指他：“过分了啊周诩。”

    “这才十点半。”

    阮杞：“……”

    周诩听他这么喊自己，突然觉得很新鲜。阮杞说话总是很随便，有种不着调的轻浮感，人长得又帅又暖吧，偏偏骨子里透着股野，不说话就是个阳光天使，一开口就露馅儿。

    阮杞吃得满嘴油，恨不能将里头的泡椒也一起吃了，咂嘴道：“你真不考虑开家店吗？这手艺真的绝了。”

    “不能饿吗？”

    周诩眉头一皱，阮杞就跟怕了他似地举起手来，茶杯里的水一晃荡，洒了些在衣服上：“别用这个眼神！真的很像我妈！”

    阮杞还拍着胸脯道：“我去给你做宣传！”

    阮杞深吸口气，按捺下自己那点不为人知的小情绪，撇了下嘴角。

    这话说得跟邻居张婶一样，周诩哭笑不得：“你们是不是对我以前的工作有什么误解？我就只是个普通打工人，去哪儿工作都一样，没得挑。”

    周诩点头，拆了饼干自己先拿了一块：“挺有意思的。”

    妈的，周诩到底知不知道，他那副正儿八经的面孔下，其实暗藏了一颗骚包的心啊？撩人一点自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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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杞：“……”

    于是周诩去厨房，给他找了包威化饼干。

    阮杞：“……”

    “你又没吃早饭？”

    再加上他那张怎么看怎么顺眼的脸……

    但拳头已经硬了。

    “……”阮杞老实擦了手，转身要出去，周诩又道，“灶台没擦，地也没扫，水槽没清理。这就是你的洗碗？合着就只是洗‘碗’是吧？”

    周诩往下抿的嘴角绷住，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阮杞要么不哄人，一哄人就跟吃了蜜似的，教周诩很难招架。

    周诩：“……你吃不吃早饭关我屁事。”

    两人中午吃了牛肉面，普通的牛肉面而已，也不知道周诩怎么做的，居然香到连外头吃统一盒饭的工人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谢了。”周诩笑起来，想了想，“再说吧，我有几个方案，还没想好。”

    阮杞：“……”

    他暧昧轻佻地喊过周诩，一字一顿间带了钩子似的；平日就喊老同学，亲切得很，不知道的得以为他们是十几年的老同学。

    阮杞嘴里咕哝了句什么，周诩没听清，但对方还是顺从地收拾了灶台、地板和水槽。末了他将洗碗帕朝桌面一丢，斜斜地看过来：“这下满意了吧？”

    周诩嗤笑道：“不是什么都行吗？”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给的。”阮杞舔了舔嘴唇，“不过有先垫垫肚子的东西吗？真饿了。”

    他怕说完阮杞又要说他像他妈，他会忍不住想揍人。

    阮杞眯起眼：“有意思吗？老同学？”

    阮杞示好道：“家里的早饭吃腻了，想吃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