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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及时收了口,笑了笑道:“等他爷俩回来,我问问吧。小周,谢谢你啊。”
周诩离开阮家时,初春的阳光大好,天空晴朗,阳光洒在大地上,像是这个世界最原始的模样。
周诩始终盯着手机,但网页上写得啥其实一个字没看进去,就瞎看:“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可怜你?我同情心泛滥到没地方安放了?”
后面的话不用说完也知道他什么意思。都听腻了。
他不确定这些项目是否适合阮杞,但若不试试,人就不会往前走。
他心不在焉,听到隔壁老妈提了几句“周诩”,还以为自己听错。
周诩视线黏在对方身上,也就两个多星期不见吧,竟就有种陌生的感觉了。
当夜,阮杞回来洗了个澡,瘫在客厅吃水果看电视。
周诩摇头,将那几个他挑选过的项目告诉了阮母,又将联系方式也交给了对方。他想帮阮杞的忙,无论多少,能帮一点是一点。
阮母顿了顿,习惯性地开始吐苦水,这样不好,再怎么亲近,周诩也是个外人。
周诩耸肩:“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也许最终只是自己多管闲事,那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周诩料到了阮杞会来。
“觉得合适。”周诩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低头看手机,“如果你们家不愿意,直说就行。”
阮杞没吭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眼神移到了别处。
周诩看他一眼,也不问了,开门换了拖鞋,又去倒茶水。
男人前头刘海合着碎发往后梳了,拿头绳随意扎着,发尾略长地搭在脖颈后,左耳上方戴了只黑色耳夹,身上穿了一套休闲运动服。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低调的骚,包感。
他探出头去,偷听了一会儿皱起眉,将门给推开了:“爸妈,你们说周诩什么呢?”
阮杞无语道:“我不是十岁的小孩儿了。”
周诩端了茶来,又去柜子里翻出给大灰子买的零食,随手一扔,傻狗眼睛发亮地跳起来接住,一口囫囵吞了。
阮杞:“……”
阮杞喝了口茶,被烫到了舌头,他张开嘴偷偷吸气,又觉得丢人,眼角眉梢都拉了下来:“别跟我来这套,你他妈就是故意的。”
老爸也道:“说正事呢,你掺和什么。看你的电视去。”
阮杞笑了:“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阮杞拉过椅子坐下来:“什么正事?说来我也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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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杞往屋里看了眼,还是年前的模样。周诩打扫得干净,初春的风从敞开的门外挤入,将屋内沉闷的气息一扫而空。
老两口对视一眼,老妈道:“这事还没个准,我想先跟你爸商量好了再告诉你。”
阮母将周诩提的事说了,阮杞面上的悠闲慢慢收拢,最终成了死水一般的平静,眼里的情绪也沉寂了下去。
阮母有些吃惊:“你愿意?”
周诩慢慢平复呼吸,一手拿搭在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把脸。
第51章 荒屋(一)
阮母甚少见到儿子这幅怪异神情,心里有些怵:“你爸对其中一个项目感兴趣,想跟小周联系了再详细问问。他那边有关系自然更好,也是给咱们家一个新的发展机会。你也知道,这店开了几十年了,也就这样了,你又不愿意接手……以后江城的人越来越少,这生意做不下去了怎么办?你爸也是为你以后考虑,总得有条后路……”
“怎么不进去?”他边问边往前走,大灰子扑过来摇头摆尾,他弯腰揉了一把狗头。
老妈赶鸡崽似的:“去去,没你的事。”
阮杞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他又搬去了木屋住,一早起来跑了个操,回来就见阮杞蹲在木屋门前,嘴里叼了根棒棒糖。
老两口又对视一眼,有些不敢置信,可想到最近儿子安分的模样,心里又升起一点希望:“你要是愿意认真做点事情,我们当然是高兴的,能不能做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学到些东西。小周肯定会帮你的。”
老爸嗤笑:“你也知道啊?好手好脚的……”
阮杞眯眼看他:“周诩,你这是在可怜我?”
阮杞打断了她的话:“我去找他问。”
只可惜身边无人分享这美景,再好的景色竟也显出几分寂寞。
“什么自尊心不自尊心的。”阮母嗐一声,“明眼人都能看出你是在帮他,他若是不领情,那是他的不对。自尊心能当饭吃?那小子……”
阮杞换了自己的拖鞋,在小沙发上坐下来,伸直了腿开门见山道:“那个什么发展项目,为什么找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