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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听你亲自说。”周诩在被子里含糊开口。

    小姑娘挑挑眉，没再多说什么。

    凌晨十二点，四周一片寂静。

    “那不行。”周诩弯起眉眼，俊朗的轮廓在烛火后头显得深邃专情，“我有的，你也得有。它得保佑我们两个人。”

    “都一样。”

    阮杞踹他：“做事的时候别说话！”

    周诩不放过他，阮杞头皮发麻，老实道：“是是，你是我男朋友，我最喜欢你了。”

    小姑娘又问：“明天周哥生日，不请他们吃饭吗？”

    餐厅、厨房收拾得很干净，但还能闻到甜腻的蛋糕香。

    片刻后，屋里的春意不减，阮杞双眼迷蒙，抗议道：“我发现你还挺过分的……”

    阮杞笑了起来：“那它压力有点大啊。”

    “那是我厉害。”

    “总归是好事。听着让人开心。”阮杞搔了搔脸，“这玉石我也挺喜欢的，所以才……”

    阮杞抬头，周诩对他笑：“我很喜欢。”

    剩下的话被周诩哭笑不得地堵了回去。

    这次会来，纯粹是为了介绍他认定的伴侣，表明一个态度：从今往后，他有了自己想爱的人，有了一个家，跟她的关系只会越来越淡。也许这甚至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阮杞一顿，无语：“你抢我台词，不该我先说吗？”

    面上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微微蹙眉，呼出灼热的气息。

    “你也不能碰？”

    “你都已经强行抢过去了。”白天介绍的时候，不是很顺口嘛。

    阮杞在周诩耳边蹭蹭：“生日快乐，男朋友。”

    阮杞快窒息时才偏开头，咳嗽几声，周诩抵着他额头道：“生日快乐。”

    “我弄你也就那样，但你每次都……”阮杞嗓子哑了，咳嗽几声，“时间太长。”

    “嗯？”

    周诩脖子上的红绳被阮杞叼着，舌尖舔过被体温暖烫的玉石，周诩眼眸深暗，追过来狠狠吻住。

    “不用。”女人往楼上看了眼，眼神毫无波澜，“估计明天一早就走了。他跟我相处不来，我也一样，没必要勉强。”

    阮杞难得害臊，红了脸，又叮嘱道：“这东西别人不能碰，只能你自己碰。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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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一路走一路找，打开冰箱看了一圈，没找到任何蛋糕的踪迹。她撇了撇嘴，对女人抱怨：“都不给我们留一点吗？怎么这样。”

    周诩手指抚过对方脊背：“终于肯给我名分了？”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围绕在彼此鼻端下，又激起新的欲，望。

    深夜，女人一家三口回来了。

    阮杞双腿圈住对方的腰：“我离不开你，宝贝儿，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你是我的命，是我的肝，是我的……”

    客房里空调调得很低，但依然汹涌着滚烫的春意。零点的手机闹钟一响，被子被掀开，阮杞被周诩压在枕头里气喘吁吁，面上一片潮红，眼眶湿润，额头和背脊都被汗浸湿了。

    周诩将玉石挂在脖子上，拉住了阮杞的手：“谢谢。”

    周诩不满：“就这？”

    女人看她一眼，淡淡道：“想吃明天妈妈去买。”

    周诩迷恋地亲吻阮杞眉眼，身子往下滑进被子里，阮杞腰酸腿酸，忍不住揪住了男人的头发，欲拒还迎地弓起了腰背。

    她为那孩子做得很少，事到如今，也不必假惺惺扮演什么好母亲的角色。自然也不会反对他喜欢谁，不喜欢谁。

    “不能。”

    他们像不知疲惫的野兽，尽情欢，好，放肆沉沦，恨不能把彼此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