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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老板想起刚才今筱说的话，捏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

    陆韦讪笑着抓了脸颊，承认自己眼睛有点瞎，从桌上翻起那幅画来看。

    陆韦“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说话时，陆韦还带着刚才狂奔的微喘，按着胸口平息了一会儿，眼睛才向四处扫了一圈。

    那会儿画中人一跃而出，还个个舞刀弄棒，画框掉落再正常不过。

    颜色血红，正是妮娜头上之前戴的那顶。

    “说明奥古斯是妮娜爸爸。”黄老板不假思索地回答。

    话音未落,陆韦就从室外匆匆忙忙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顶帽子。

    拿那顶帽子回来，就是为了和中年男人比对。

    陆韦眯着眼睛盯着画左看右看，似乎为还有这种操作感到错愕。

    他目光瞥向哭得快没气了渐渐安静的妮娜，指了指她：“怪不得我总觉得妮娜的眼睛也有点古怪，你看——”

    “那也就是说，她爸爸死了。”他推到这里，卡住了，“……可为什么就死了呢？”

    “什么？”陆韦震得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那么，她到底在怕什么？

    陆韦将那顶礼帽一并放在桌上，好像烫手一般，打了个激灵，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早知道能进画，咱们干嘛费劲去埋那些画中人？拿了画框一个个罩回去不就行了。”

    黄老板瞥扫了礼帽一眼，惊讶地问：“你从屋顶拿下来的？”

    .

    “妮娜最心爱的画作是这顶帽子，而帽子上的眼睛属于奥古斯，所以……”

    “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陆韦说。

    黄老板：“？”

    第一眼瞧见那个男人的时候，陆韦就被他那双眼睛吓了个半死。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欺负你的人，是画里的奥古斯——你的爸爸？”

    藏在床下那幅画却不同，本来就偏居一隅，还趴伏在地上，就算画中人出来，也没有摔碎的可能。

    “那男的呢？”他忽然问道。

    画中人跳出来的时候，他逃得最快，根本没注意伏在地上摔裂了的画框。

    这会儿，他一手捏着帽子，一手拿着画，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然后得出一个事实：

    陆韦：“我捡的。”

    黄老板知道他说的是中年男人奥古斯，便指了指面前的画，说：“这呢，进画了。”

    片刻后，他撇了下嘴：

    他对帽子上的那双眼睛还是有些发怵。

    黄老板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去看那幅画和帽子上的眼睛。

    “外面刮了好大一阵妖风,把它从屋顶上刮下来了。我担心这帽子还有别的用处，跑了一路去追，好不容易捡了回来。”

    黄老板刚才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默然想了片刻，乍着胆子猜测：

    但想想也知道，那些画框高高低低立着，本身重心就极易不稳。

    陆韦噎了下。

    黄老板叹了口气，抬起手搭在了陆韦窄瘦的肩上。

    “这说明什么？”陆韦忽然灵魂发问。

    “敢情这两双眼睛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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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上立着的画框都摔裂了，你拿什么去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