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8(2/2)
他第一次见他哥这么认真的眼神,怪吓人的。
下午贺辰星出现了骨髓移植手术后的抗体反应,医生过来询问病人晚上的状况。
贺听愣了一下,说:“行,我在。”
片刻,他抬起头,眼中的万千情绪早已褪去,只留下最平静冷淡的声音:“我和他早没关系了,以后也不会有。商业合作就客观一点,是不是贺听无所谓,有能力就行。”
夜里风大,吹得头发有些零散,他站起来把窗户合上,正好护士敲门找家属,他出去和医生谈话。
医院里,为了不让贺辰星乱说话,贺听跟他约法三章,反复叮嘱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
庄高阳双手架在扶手上,气笑了:“你说说我这是为谁不值啊?当年他一脚把你踹了,你病到发高烧的时候在床上喊的还是他的名字,他呢?在国外和别人潇洒。叔叔过世那年,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可他联系过你吗?哪怕说过一句节哀吗?”
姜信冬没理他,挽起衬衣衣袖,拿起行李往自己的房间走。
门口的穿衣镜映出姜信冬高挑的剪影,在晦暗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黯然,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唯有骨节分明的手掌肌肉绷紧,机械地紧紧扣着,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发出两下清脆的“咔咔”声。
因为姜信冬出差不在B市,这次贺听带二七玩了整整一周,远足爬山,玩水看海,可没把二七给乐坏了。
他这个发小向来擅长伪装,嘴上说无所谓,可能是真的,也可能不是,旁人无从得知。
几分钟后,贺听回到病房门口,听见屋里的人正聊得开心,不想打扰,索性就站在门口等了。
贺听站在门口翻了一个白眼。
他叹了口气:“那我们聊聊戴若池,你觉得他怎么样?”
进了门,姜信冬把行李包放在地上,叫住正准备回房间的庄高阳。
他手上拿着两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和一束粉色百合,简单跟贺听打招呼,之后便专注地跟贺辰星聊天。
“你心软了?”庄高阳坐直身子盯着他的面部表情,试图从细枝末节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然后姜信冬始终静默,不给任何回应。
姜信冬面无表情睨他一眼:“不关你事。”说完“砰”地关上门。
也对,姜信冬本来就信守承诺,说不定就算是和狗的约定也会努力践行。
“……”庄高阳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时语塞。
姜信冬随意理了一下领口,问:“我们签这次拍摄合同的时候,附加条件是不跟贺听合作,孟思说这要求是你提的?”
贺听安静地坐在窗户旁,像个局外人一样听他们说话。
姜信冬沉默须臾,长眉拧起,乍一看形状有些锋利,语气倒还算正常:“如果是因为我的话,那没有必要。”
庄高阳提高音调:“我觉得他不错,至少真心实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贺听充耳不闻,计划把这些和狗一道交给孟思,没料那天到突然收到姜信冬的短信,问他现在去看贺辰星合适么。
“是我啊,”庄高阳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双手叠在脑后,不以为然地仰头,“我不喜欢他,所以不想跟他合作咯。”
分手后得过的病,为姜信冬画的画,听过的Crush演唱会,一个字都不准提。
姜信冬和庄高阳住在一个套房里的两个分间里。
用贺辰星的话来说,就是他小时候都没玩过这么多玩具。
时间是晚上10点,贺文滨出差了,李曼前脚刚回家。
贺辰星觉得委屈,撅着嘴要表示不满,可话还没出口,已经被他哥一个冰冷的眼神死死钉在了喉咙里。
但与贺听的所有约定皆是意外和例外,因为现在他有了更需要承诺的别人。
屋里贺辰星趁着下命令的人不在,试探性地问起了姜信冬:“冬哥,我哥说我病好了陪我去非洲看野生动物,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去?”
但他没推门进去,说不清为什么,或许在潜意识里,他还是对姜信冬抱有那么一点希望。
四十分钟后,姜信冬裹着一袭黑色风衣匆匆进了病房。
“怎么了?”庄高阳停下脚步看他。
姜信冬回来那天,贺听给它准备了一麻袋狗零食和一麻袋狗玩具,两大麻袋加起来比狗身还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