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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吗?”贺听漫不经心地皱了皱眉,嘴角带笑眼睛里却是决绝:“但是我不需要了。”
话音刚落,他便纵身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病床上的人很快又重复了一遍:“吵。”
光晕柔软,病床上的人好像缓缓睁开眼睛,对他笑了一下。
街上有游行,格外的堵,姜信冬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做完了例行检查。
我望进你的眼睛
病房里毫无回应,他继续自言自语:“虽不夜?失眠宇宙?The Wilds?”
这些话听进耳里是沁骨的凉,他僵在走廊上,血液仿佛凝滞住了,一时间忘了该怎么前进。
“那天?”姜信冬重复说。
医生们的谈话是用英文进行的,但姜信冬听懂了。
姜信冬大脑嗡了一下,立刻停住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地望着床上的人。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说贺听状态不错。”
贺听指尖夹着一抹暗红,随即吐了口烟圈,用平静却冷漠的声音说:“那天我等了你很久。”
但是此刻她眼里的模范艺人却在电话里缄默了。
她手下所有艺人里,最让她放心的就是姜信冬。人红但事不多,不仅颜值实力兼具,而且工作起来兢兢业业,处事滴水不漏。
我听过你的声音
李曼在旁问:“他们说了什么?
姜信冬喊他,贺听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早晨醒来关柔在家做咖啡,想起下周Crush的演唱会,摸出手机给姜信冬去了个电话:“你朋友怎么样了?不要忘了下周在成都的演唱会,我让孟思和你沟通细节。”
贺听已经换上了高中时期的蓝白校服,侧身坐在天台上,一条腿曲起搭在平台上,一条腿随意地垂下来。他轻车熟路地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看着前方不语。
他颤着伸出手,试图触碰什么,下一秒,天旋地转。
血液好像骤然冲进了喉间,连眼睛也跟着发酸,姜信冬猛地站起来,吉他落到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我真的等了好久,后来下雨我全身都被淋湿了,很冷,准备送你的玫瑰也都被砸坏了,你明明答应我要陪我去看画展的,”贺听在缭绕的烟雾里垂下眸子,眼皮很轻,“为什么不来?”
姜信冬盯着那张白净的脸愣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贺听的气色略带红润,比往常好了许多。
晨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缝隙洒到病床上,贺听睫毛弯着,脸上细小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他惊魂未定,连忙往医院打了个电话,医生说贺听生命体征平稳,但似乎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说着,优美的旋律从琴弦里倾泻出来,他用磁性又朦胧的嗓音开始唱:
昨夜姜信冬看完孟思发过来的文森美术馆录像,睡得很晚,电脑旁的烟灰缸里全是烟头。
“贺听,下来。”姜信冬提高了音量。
即便这几天姜信冬一声不吭跑去美国,她也能理解,明星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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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总是宠辱不惊
助手问:“那他有多大可能成为植物人?”
姜信冬心紧难受,快步走过去想抓住他:“我以后一定陪你去。”
医生说:“老实说,比醒来的可能性要大些。”
第一次记忆犹新
或许会是好运的一天,他抱起吉他一边调音一边问床上的人:“今天想听哪首歌?”
今早精神欠佳,他跌跌撞撞下了床,囫囵洗漱完,便往医院赶去。
姜信冬猛地从床上惊醒,剧烈的痛感在心中蔓延,额头全是冷汗。
“还是《听听》吧。”
……
主治医生Joe翻着病例对旁边的助手说:“病人昏迷的时间越久醒来的几率越小,他已经昏迷十四天了。”
也不知道唱了多久,在跳跃又迷离的空气里,忽然冒出了一声突兀又弱小的音节,似有似无。
好像连平时感受不到的微弱呼吸在今天也变得清浅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