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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姜信冬很肯定，“在看什么？”

    “那不一样，我跟妤姐清清白白，”陈开云挑眉，“但冬哥这不仅八字有一撇，我看旁边那一捺也快画完了。还有前天他跟那个摄影师视频你们听到了吗？哎嘛，当时我觉得自己被硬生生塞了十斤狗粮。”

    ……

    接起来，是一张很帅气的脸。

    他决定卸载前去看最后一眼。

    “在干什么？”他问。

    底下有人回道：【这种白不白黑不黑的意识流作品谁会喜欢？】

    姜信冬：“看什么？怎么觉得你不是太开心。”

    “哦？”贺听逃避似的躲开视线接触，假装拿水喝，“有吗？”

    周舒妤是陈开云长驻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因为经常照顾他两人就传出了绯闻。

    他知道网络就是这样的，却还是在那个瞬间觉得烦闷窒息，那种认为活着毫无意义的感觉骤然清晰。

    “你的，”陈开云从沙滩椅上起来，拿起一杯香槟讨好似的递过去，“冬哥，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有些事是不是比营销号提前知道比较好？而且你前几天那个采访，那个微博回复……”

    话音刚落，姜信冬就跟庄高阳拿着毛巾走了过来，问：“什么狗粮？”

    贺听怔愣须臾，第一次直面网上众人的评论和恶意，大脑里杂音渐起。

    姜信冬监督贺听吃完药，一直等到贺听上床睡着才挂了视频。

    于是贺听又去到Crush官博，打开采访视频下面的评论。

    【CP粉滚好吗？弄得官博评论都乌烟瘴气的。再说人家不是野鸡摄影师，拿过很多奖的。】

    贺听半夜醒来，在要不要卸载微博这事上左右摇摆。

    贺听想了想，点头。

    姜信冬发了一个和大牌合作的时装广告。

    贺听说：“看手机。”

    评论里除了一水的帅帅帅还有几个人提到Crush的官博，说向来高冷的姜信冬居然回复粉丝了。

    痛苦，活着就是痛苦。

    【我是央美摄影专业的学生，老师上课时还拿这个摄影师的作品跟我们分析过，如果你们真的看过他的作品，就知道他还是蛮有才的。】

    还有粉丝直接在评论里贴出来贺听前年的获奖作品。

    陈开云坐在酒店游泳池边上，刷到姜信冬上次的采访和微博下面的评论，转头看易凡：“冬哥这个回答，就差没把“我有喜欢的人了”这几个字打在屏幕上了，再配上你那个瞳孔地震的表情，难怪现在网上都在传他和那个摄影师的爱恨情仇。”

    看吧，活着就要从那些无聊的人口中听这些讨厌的话。

    姜信冬睨他一眼：“说重点。”

    第67章

    国内还是早晨，姜信冬刚才床上起来，还有点睡眼惺忪。

    “嗯，”易凡说，“前几天那些营销号还在传你和周舒妤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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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微博看你采访的视频，”贺听揉揉后脑勺，“没有不开心，可能是困了吧。”

    【查了，我说多大才华能年纪轻轻就拿到ADN最佳人物摄影奖，原来他爸是漾心娱乐的老总啊，那就没事了。】

    ——Crush姜信冬：我喜欢。

    ——这种白不白黑不黑的意识流作品谁会喜欢？

    最后他还是决定听姜信冬的话，不过消息提醒显示他的特殊关注，姜信冬在半小时前发了一条微博。

    姜信冬凝思片刻说：“微博先卸了，以后你要看什么我发给你，等你病情好点再下回来。”

    他盯着手机沉思，突然被屏幕上跳出来的视频邀请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