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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的，”他说，“我和贺西京是朋友，我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

    后来，哪怕离开一天，贺西京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了。

    他把行李提到直升机边，扭头回看了一眼。

    贺西京是，他也是。

    但是，这三个月，只是一场短暂的疯狂而已。

    在医生的建议下，黎怀会偶然消失几个小时, 然后是小半天。

    贺西京没来送他。

    也真的能够再睡着了。

    天越来越凉, 贺西京的状态也越来越好。

    贺西京偶尔还会从噩梦中惊醒, 但是不会再主动爬过去。

    他只是沉默的坐着，一点点描绘着黎怀的样子，然后重新努力让自己入睡。

    黎怀却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轻松高兴。

    黎怀却不在乎这些。

    黎怀紧了紧大衣的衣襟，免得风一股脑的往衣服里钻，可还是用处不大，只觉得骨头缝都是凉的。

    杨助理当天就过来了，很感激的给黎怀包了一个大红包，还承诺会补偿黎怀这段时间的损失。

    然后只能慢慢蜷缩起手脚，自己给自己取暖。

    两个人的床又分开，不过依然在一间房里。

    他不再像一条沉默而仓皇的大狗，只能跟在黎怀身后亦步亦趋的行动。

    贺西京的康复, 一下子进入了快车道。

    黎怀离开的那天早上，天冷得更加厉害，北风呼啸，寒气透骨。

    他终于慢慢找回自己，那个季新，成了一段疯狂的应该被埋葬的过去。

    黎怀觉得轻松的同时，也有点失落。

    然后又觉得好笑，贺西京好转了，他应该觉得开心才对。

    贺西京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好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习惯性去摸旁边的人，身边却只有冷冰冰的床铺。

    刚开始黎怀还要在门口守着，后来也不用了。

    他还对黎怀认真道歉, 说抱歉，竟然耽误了他这么久的时间。

    某一天，医生说，黎怀终于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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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那段时间，他们的相处早就远远超出了朋友的距离。

    等到正式入冬，心理疏导的次数也在慢慢减少, 从每天一次变成两天一次，三天一次，然后是每周一次。

    就像舞台上的一场表演，表演落幕，所有人回归正途。

    总而言之，一切都结束了，贺西京病好了，他自己的生活也还要继续。

    也可能是因为天气越来越凉, 少了身边那个火炉子, 冷得厉害的缘故。

    黎怀已经搬出了两人的房间，住到了原本贺西京住的那套。

    午夜梦回的时候，黎怀偶尔也会不小心怀念那段时光。

    贺西京又重新变回那个冷漠矜持的青年，两个人再不会逾矩，而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说话，问候。

    天气越来越冷，但还好有中央空调。

    话里话外的意思，会帮黎怀找几个不错的资源。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