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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说不清是因为那通电话，还是因为得到了回复的短信。

    “那可不一定，关键是片子要好看！”

    然后，又把手机收回了床头柜里，重新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十几年前就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导演演员在外头拿了一圈奖项，可惜国内连报道都不许报道。

    “有了艺术院线也赚不到钱，文艺片太小众了，我国观众不吃。”

    “很遗憾啊，今年又没有国内影片入围，上回提名，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吧？”

    黎怀也笑，他没有详细解释送展和参赛的区别，只满心享受这时候的愉快。

    “网络平台上应该能看到？不知道尺度怎么样嘿嘿嘿”

    “楼上放心，大尺度肯定都给你一把剪了，绝无遗漏！”

    也不知道贺西京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好好吃一顿年夜饭？

    黎怀轻轻点头，回答说：“是的，过一阵子我要去国外参加一个电影节，我新拍的电影送展了。”

    “那回可还拿了个奖回来的，国内的报道都快封神了，可惜那导演转头就拍商业片去了，转型还不太成功。”

    黄安国傻乐了一阵，终于冷静了点。

    这边正争论得如火如荼，忽然有人叫：“柏林官方又发了一个新增入围名单，里头有一部华语片！”

    他没有半点心理准备，就被接踵而至的电话连番轰炸，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

    “这种片子国内不会通过吧？又是那种自己冲出去参赛的愣头青？不怕又被封了？”

    仿佛窗外的烟火，热闹，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国内刚过完年不久，柏林电影节官方就公布了主竞赛单元的入围影片名单，在某些小众的论坛上引起了一番小小的议论。

    ————

    网上闹得欢，黄安国则已经傻了。

    冷冷清清的别墅里，大盏的灯都已经熄了，只卧室留着一道昏黄的床头灯，贺西京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的祝福短信。

    也就是短短几天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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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想通了因果，马上给杨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夏日》入……围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总而言之，大家都过了一个好年。

    明明就是简简单单几个字，可他盯着看了好久，素来矜傲冷漠的脸上微微起了笑模样，看起来温柔极了。

    “我的小孙孙就是厉害！”外婆听得喜笑颜开，“到时候再光光荣荣拿几个大奖杯回来，外婆给你做一桌你喜欢吃的！”

    “艹！还是同志片，我喜欢（口水）”

    “开玩笑，现在的舆论比那时候可开放多了，再说了，这种片子本来就不可能进院线，也不存在什么封不封的。”

    “没办法，国内没有艺术院线，本来就赚不到钱。”

    “好想看好想看，海报上两个男演员太帅了，简直配一脸！”

    之前那些高高在上的投资方，忽然就转了一张嘴脸，从他追着到处讨钱，变成了别人捧着钱往他跟前凑。

    ————

    刚发布的新名单增加了三部影片，其中有一部叫《夏日》的电影，导演，编剧，几位主演，清一色都是华人名字，就是……没有几个人认识，这些人是谁。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神仙？全新人啊！”

    又是新的一年，一切都是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