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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烨喉咙有些干，估计是酒喝多了。

    明烨打了个趔趄，宁禹都看他要甩倒，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胳膊：“靠，你不会站好吗？”

    忽然，耳边一片安静，明烨缓缓睁眼，宁禹都看着他出神的模样映入他的眼眸。

    明烨似乎轻笑了一声，他直白地盯着宁禹都，反问：“你会想试吗？”

    “靠！你是白痴吗？”宁禹都没好气道。

    “操！”宁禹都松手，差点把明烨扔出去：“你喝醉了嘴这么损？”

    宁禹都翻白眼：“老子欠这一单生意吗？”

    明烨清清嗓子，侧过身子，背对这宁禹都：“看什么？”

    明烨再次笑起来,宁禹都突然语塞，明烨笑得很自然,与平时的彬彬有礼笑容不一样。

    明烨收回目光，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那是！”宁禹都颇有些自豪,但随及撇撇嘴：“但我可没不会陪个老头儿喝酒！”

    明烨估计是喝多了,还饶有兴趣地调侃：“你幼儿园毕业了吗？”

    “攀岩，跳伞，蹦极…我都玩。”说到喜欢的东西，宁禹都心情明显好了起来：“但我最近更喜欢赛车。”

    宁禹都扶着他走向停车场,他没忍住道：“看不出来啊，你挺能喝。”

    为了避免再被扔掉,明烨下意识搂紧了胳膊下的腰,成年男性的腰，摸得出是经常锻炼的。

    明烨笑了一声,他尝试着站直,可眼前总是在晃,随口一句：“听说宁少酒量也不错。”

    宁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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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烨捕捉到“老地方”这三个字，他留意到宁禹都下车的地方，是一家…gay吧。

    明烨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他觉得自己睡得特别沉，好久都没睡这么踏实了。

    明烨觉得有趣：“别人都是我妈怎么怎么说，到你这儿就成你爸说了。”

    “哈？”宁禹都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明烨放弃了自力更生,心安理得地靠在宁禹都身前,宁禹都没招架住，差点摔了：“卧槽。”

    明烨顺手搂住宁禹都，微微蹙眉：“我说…老板，好歹我也帮你拿下那么大一单,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长再好有什么用呢？他遗憾地想。

    宁禹都恨恨道：“要不是我爸说…”

    “乙方要都是你这样,那生意就不用做了。”明烨揉着太阳穴,慢条斯理道。

    虽然吵，但不烦。

    “是。”

    宁禹都刚到门口，就被一个漂亮的男孩儿扑进了怀里。

    宁禹都老老实实地坐到自己那边，对助理道：“送我到老地方，把明总监安全送回家。”

    “那你还拖一个月？”明烨调侃：“早不干不就得了？”

    宁禹都：“……”

    软硬适中。

    宁禹都骂骂咧咧的，明烨忽略掉那些不好听的话，随口问：“你…运动吗？”

    他想，宁禹都虽然傻，但活的通透，有需求了就找人，没需求了就一个人，他们这类人…大部分都是这样。

    明烨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没什么。”

    明烨喜欢稳中求进，不喜欢极限运动，于是懒懒地应了一声，上车后，宁禹都拽着他，喋喋不休了一路。

    背过一半的身子被人制止，宁禹都按住明烨的肩膀，凑过去，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明总监，你…试过在下面吗？”

    直到被一个人的声音给吵醒，好像还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