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呼吸(2/2)

    秦静仪说：最好今天能去。

    走出诊室时，放下心来的范小欢和程穆开始笑着互相嬉闹，走在林星身边的秦静仪才呼出一口气，小声感叹：吓死我了。

    秦静仪趴在桌上咬住了手背，眼泪慢慢地沁出来。

    然而医院已经要到了，三个舍友都说至少进去检查一下，连司机都加入劝说行列：刚才看着很吓人的，还是去看看吧，保险些。

    我在林星看看周围，反正，离学校不远。

    最后当然没有检查出什么名堂。医生只说日常生活各方面多注意，保持健康饮食睡眠保持好心情，她已经听过许多遍，都要会背了。

    林星想了想，问：那晚饭后可以吗，大概五六点。

    她将声音放轻：静仪？还在听吗？

    林星，秦静仪带着点鼻音说，到时你先回趟宿舍吧？

    也好。林星点头，我回去放一下书包。

    秦静仪缓缓地放松了牙齿的力道。她无声地深呼吸一下，咽回了眼泪，努力维持语气不变：在。

    喂？一如既往的轻声细语。

    我们到时候校门口见？

    我没事了。她轻声说。

    秦静仪还没回复。林星索性打了个电话给她。

    这样啊。秦静仪吸了一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

    其实，今天不去的话，也

    嗯，可以。

    按以往经验，只要再休息一会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因如此，她之前压根就没记起来先告诉舍友。

    秦静仪安静了几秒，反问：你在哪儿？

    ***

    莫名的沉默中，林星：嗯？

    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来。

    林星将手机拿开看了眼，显示着还在通话中。

    喂静仪？林星说，你要我陪你去哪儿，下午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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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点都行。秦静仪说，其实

    我林星想着还在隔壁上课的庄承扬，下意识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反问道，需要几点去？并再次问了没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去哪儿？

    在她心里这和低血糖差不多，发作时很难受，正常时没什么存在感，不太能算一种病。它的发作时间间隔也很不确定，曾经一个月两次，也曾两年都没有过一次。

    道别挂断后，秦静仪手机跌落在地。她没有理会，无声转头，将眼睛埋进了手臂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