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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连祠等了一会儿，郑青没再发消息过来，就退出了微信。

    “难受。”

    没想到这回只是冲着窗户吹了吹风就着凉。

    鹤连祠被摸不准根源的痛感弄的有点烦躁，没什么作用地按了会儿太阳穴，索性爬起来写作业。

    郑青笑着朝他耳垂吹了口气：“我不能白来啊。”

    气氛开始变了，有些微妙起来。

    “听说，发烧的人……那里都很烫。”

    药水没那么快见效，鹤连祠带着手背上的针眼出了校医院，风吹过还有点冷。

    他没下床，把枕头立起来靠着，被子卷到腰间，笔记本电脑隔着被子压在膝头。

    郑青意识到什么，态度自然地放下了他的手，转而环上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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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学校校医院配置挺齐全的，鹤连祠图省事，也很难记得按时吃药，医生就给打了一针。

    学校侧门正通小吃街，夜市无比热闹，平时鹤连祠去西餐厅也是从这个门出去。

    郑青听完还挺紧张地握住他的手抬起来看了看，青筋起伏的手背上贴着个棕色的创口贴。他用指尖轻轻地在上面抚了抚，低声说。

    喉咙也像烧火，灌多少水都没用。

    哄小孩子的话，鹤连祠听见了，没作声。

    只是……鹤连祠打字：“老板，我生病了。”

    电脑的蓝光映在他的手指上，虽然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感冒了，鹤连祠还是没穿外套上床。他上身只有一件黑色的短袖，手臂肌肉在空气中毫无束缚地舒张，敲敲打打一个小时，作业进度和录音一起拉完。

    郑青：“小鹤，你昨天不回消息和小鲜肉约会。今天又拒绝我，这不符合契约精神。”

    他把万年敞开的外套拉链拉上了，往食堂走的时候郑青打来了电话。他有点意外，接了，郑老板让他来侧门。

    郑青能过来是鹤连祠没想到的，他挂了电话转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想了想，把拉上的外套拉链又拉下来了。

    门外，郑青倚着车前盖站着，已经在等他。

    鹤连祠没再尝试睡觉，靠在床头刷手机。郑青发消息问他今晚过不过去——今天是周五，晚上过完就是周末。

    郑青从他出现起就一直看着，现在忍不住笑了一下，双手覆上他脸颊搓搓。开玩笑道：“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用生病骗我……看来没有骗人。”

    鹤连祠点头，他便接着道。

    鹤连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昨天对方临时来救了场，本来他该投桃报李。

    鹤连祠闻言，微微眯起眼睛：“怎么，你想试试？”

    “怎么来了？”

    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录音笔也拿过来了，就扔在腿边。鹤连祠课上间隔着有那么几十秒钟意识模糊，他凭自己的思路做，卡壳的地方才返回去听录音。

    换在以前郑青其实不会这么说话，但他们毕竟在电玩城过了一天，终于做了除上床之外的其他事情，距离多少拉近了些。

    “我有必要吗？”鹤连祠垂眼和他对视：“刚在校医院打完针。”

    鹤连祠不知道自己的脸被冷风吹的有点发红，他顶着鼻尖上一块红，脸色还是淡淡的，走到郑青面前问。

    鹤连祠习惯健身，身体素质很好，因此在生活方面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烟酒不禁地过了这么些年也没有怎么生病，上一次发烧都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他自认现在状态不佳，没法让双方尽兴，回消息拒绝。郑青返回来一个问号。

    下午还是满课，因为省了吃饭的时间，现在倒是还有一会儿的空闲。

    “这是发烧了吗？”他贴在鹤连祠耳边说。

    下午不仅是满课，还都是专业课。图标折线数字看得鹤连祠头昏脑涨，大脑一抽一抽地疼。

    他顿了顿，多加两个字。

    他原本以为只是感冒，但症状过重。放学去校医院量了体温才知道是发烧，顿时还有点稀奇。

    “打完针，痛痛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