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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车回学校，路上看到唐朝打来的电话，平静地按掉。

    “能，干。”他舔着嘴唇，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唐朝打了三个，他一个都没接，最后手机也不再响。

    他走出大门，郑青靠着门框送他，小贝从椅子上跳下来，也跑到门边，举手和他挥挥。

    等鹤连祠将手头几支快攀顶的股票出仓，合上电脑，才慢一拍发现寝室里已经安静多时。

    鹤连祠摆了摆手臂，和这一大一小告别。

    “你……”许琛刚开口，看见鹤连祠抬起的脸时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喝不喝东西？”

    郑青笑着说没有，张大嘴巴给他看，湿润的舌头吐出来。

    郑青似乎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应下了这句话，倾身吻了一下鹤连祠的唇角，回厨房看他正在炖的汤了。

    折线在屏幕上拉出绿色的轨迹，一条条上下起伏，像不稳定的心电图，每个跌宕都牵连着无数人的心跳。

    四点过半，鹤连祠在客厅坐着玩了会儿手机，没多久小贝自己醒了，摇摇晃晃地打开房门走出来。

    桌面亮起，鹤连祠抓了件外套穿上，屈着一条腿坐在椅子上敲键盘。

    “好棒。”他从背后搂住鹤连祠的腰，下巴靠上去，夸奖道：“好能干。”

    小贝用筷子插进玉米里面，举起来啃得很香。

    鹤连祠叫了郑青一声，郑青已经做好菜，洗了手出来抱小贝。鹤连祠进厨房把菜都端了出来。

    鹤连祠不作表态。

    “哈哈哈。”郑青被他逗乐，用纸巾帮他处理干净。拉上拉链后说：“不会尝到的，只是一起吃一盘菜，又不是我用嘴巴喂你。”

    “我就拖个地，这是在夸什么呢？还说没把我当女儿？”

    郑青笑完，去卫生间漱了口。回来之后发现地板已经被擦干净了，鹤连祠正把拖把放回客厅角落。

    大一课排得还不太多，周末基本是空着的。鹤连祠闲着就自己在寝室开电脑盯几支股票，他学的是金融，上课老师会建议他们练一练手。因为鹤连祠自己感兴趣，他家里也会派人教。

    郑青的唇角、下巴都有痕迹，闻言笑起来，嘴唇艳红：“小鹤好贴心。”

    鹤连祠松手，骂他骚。

    他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条纹睡裤，上半身露在外面，脖颈上搭着一条毛巾。鹤连祠低头用毛巾擦头发，听到声了才发现许琛也在。

    鹤连祠吃得也不错。

    许琛苦笑了两声，没说话。

    鹤连祠看着三个未接来电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晚饭结束，小贝瘫在椅子上消食，鹤连祠起身告别，把时间还给这对难得见一面的父女。

    三个人围着圆桌坐下，郑青给小贝夹了一个玉米，给鹤连祠夹了一块排骨。

    鹤连祠肩膀被他的下巴抵着，郑青说话时的震动他都能感受到。过于亲昵的姿态让鹤连祠挑了挑眉毛，他抽身，抬手握住郑青的双颊。

    鹤连祠开电脑，笔记本流畅地启动。他一只手撑在桌上，看了许琛一眼，问：“又是酒？”

    抬眼，许琛听了他的劝，没喝酒。装着啤酒罐的袋子胡乱丢在桌上，许琛本人正坐着，目光没有焦点地盯着袋子发呆。

    外套没拉拉链，敞着，腹肌在微微躬身的状态下很明显。

    鹤连祠没领这张好人卡，直白地说：“我不想尝到。”

    回到宿舍已经是五点多了，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鹤连祠进浴室冲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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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韭菜牛肉、糖醋鱼和冬瓜排骨汤。

    “少喝点吧。”鹤连祠随口劝一句，不多说：“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