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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连祠笑了一下，点头：“听起来很好。”

    “那时候获取知识的渠道不多嘛，家里也没个电脑什么的，智能手机都没有。慌，每天来这里逃避现实，里面的垃圾都是我一点一点清理出来的……现在看着很好吧？”

    郑青上下捋了两把鹤连祠的小腿：“小伙子，大气。”

    郑青说：“饿的话可以把烧烤架拉出来，我们弄点东西。”

    鹤连祠也笑起来，说：“你想脱就脱呗，还有其他想法我也一并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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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上了高中才知道，我这样的是同性恋。上了大学见的世面更多了，遇到一样的人也更多，还第一次去了gay吧。”

    鹤连祠听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小贝的脸。

    他的侧颜在夜灯的照映下温润非常，鹤连祠罕见地心神一晃，回神时已经应声。

    鹤连祠其实去过某个观星台，肉眼见过，用天文望远镜也看过。但那时候和现在又有些不一样，少了新奇，多的是如温泉水淌过的柔顺和平静。

    鹤连祠注视着郑青犹豫的表情，猜测他想说的真相大概是“她对我下药了”，听到郑青跳过这一节，继续道。

    左右没事，在天彻底黑下去之前郑青翻出了一盒扑克牌，两个人打了一个小时残疾版的斗地主。

    “这个秘密基地呢，小学的时候被我发现，初中才真正派上用场。”

    紧接着，郑青就道：“你看这里的环境挺好的，人也都很好。可就是守旧，我知道我父母绝对接受不了，在他们催婚之前就找了个人形婚。对方有女朋友，还带来给我见过。”

    郑青转头面对鹤连祠，勾了勾唇角：“那些我都介绍不了，那我，就给你介绍介绍我自己吧。”

    郑青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可能是她们分手了吧，或者怎么的，那段时间她很消沉。我照顾了她一阵，有一天她突然和我说要么我们就真这么过吧，我让她别开玩笑。”

    鹤连祠点头，说：“现在还很饱。”

    郑青说：“结果她不是开玩笑。”

    鹤连祠故作谦虚：“你是老板，我应该的。”

    他从这座木屋起头，引出自己的故事：“因为初中我发现我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喜欢挨着小女孩，而我喜欢挨小男孩。”

    “我弄得明白，我可以给你讲。”鹤连祠接话。

    “好看吗？”郑青问。

    郑青是笑着的，眼神也很放松，甚至愉快。他并不真的介意这点小事，又或许是容忍鹤连祠的越界。

    打完屋里不开灯几乎就没有光了，木屋没通水电，郑青在桌上点了两根蜡烛，用灯罩罩着。另外提了一盏海豚造型的小夜灯领鹤连祠出了门。

    “下次，下次你再给我说吧……其实我刚刚的话还没说完。”

    “本来我应该给你介绍点什么。”郑青看着天空道：“什么座什么座，还有北斗七星什么的，我也弄不明白。”

    他往后，脑袋靠在了木屋墙上，这样正好能看见被黑暗笼罩的天空。Z市雾霾少，农村就更干净，夜幕像被布擦过，满天星子仿佛有人握着钻石随手一撒，肆意在天上发着亮。

    “但是……”

    两个蒲团由鹤连祠负责拿，他被指挥着一手一个把蒲团摆到木屋前面，小夜灯就摆他们中间。

    这里离郑青家步行大概十分钟，他们吃了郑母做的面出来的，那时候差不多四点。现在爬上山、在木屋里随便扯了会儿皮，外头的天已经黑下去，伶仃的几颗星出来了，手机上的时间快要跳到五点。

    鹤连祠点头。

    鹤连祠一愣，本来想站起来，看清郑青的表情又改变主意。道：“那我把裤子脱了？”

    郑青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开玩笑说也是私立小学的兴趣班学的吗，又主动掐断这个话头，抬了抬手。

    “男朋友也谈过，一路下来怎么说，反正确认了自己对女人不行吧。”

    “小鹤。”郑青坐下后说：“看星星，还有和我聊天。好吗？”

    “后来，可能是我喝醉了。又……”

    出门前郑青准备了一大袋子东西，大多是零食，还有几个鸡蛋和一盒冷冻的小黄鱼。

    “祖宗。”郑青喊了一声，自己在边上的蒲团上坐下了，抬手拍了鹤连祠支过来的大长腿一下：“我自己都不敢穿着裤子往上折腾。”

    两个人对视，郑青弯着眼睛用手指点了点他。

    “可别。”郑青道：“你要是把裤子脱了那我脱不脱啊？”

    郑青听到他答应好像挺开心，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这样的位置坐下能靠着木屋的墙，郑青又进去拉出了一箱啤酒，零食也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