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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连祠站在郑青的公寓楼下。

    郑青回答：“没有……哎，突然这么上心，给我整不适应了。”

    鹤连祠的脚步停住，回头，看见郑青的窗户已经打开。老板穿着睡衣伏在窗框上，用力朝他挥手，暖黄的灯光自屋内溢出，映亮了对方的脸。

    鹤连祠沉默了会儿，说：“明天我下午没课。”

    唐朝的眼睛黑而冷，片刻的对视后放下了勾着他腰的长腿，手掌攥住他的衣领用力，两个人调换了位置。

    他开到餐厅的车也已经停在了楼下的车位上。

    从老家离开之后，鹤连祠和郑青就没有再联系过。这种断联是双向的，仿佛一同达成了默契，等待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某种氛围消解。

    唐朝学着哼了一句。

    “砰！”

    “……小鹤！！”

    这回沉默的人换做郑青，他反应了好几秒，才道：“你陪我去啊？”

    刚走出两步，电话里传出阵阵动静，郑青抬高的声音从很远的后方和听筒里一起递过来。

    鹤连祠动作一顿，猛然侧头——对方走出了后门，是个长相陌生的人。

    郑青答得很快：“差不多好了。”

    “老板，听声辨位啊？这也能知道我在楼下。”

    今天周三，郑青已经从老家回来了，他的公寓亮着灯。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暖黄。

    鹤连祠说“别扯”，郑青就笑起来。

    口腔里还留着残余的酒味，朗姆酒的刺激被柑橘味力娇酒的甜味盖过，这种甜度对于鹤连祠来说其实有些太腻了。

    说完，他顿了顿，问：“小鹤，你现在在哪儿呢？”

    他站在路灯下面点了一根烟，烟草的苦涩覆盖味蕾。鹤连祠呼出一口灰白的烟雾，低头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嗯。”鹤连祠问：“你有事儿？”

    鹤连祠放任唐朝把自己推到墙上，他的后脑磕了一下，唐朝今天穿的鞋鞋底很厚，稍微缩小了两个人的身高差。

    手里的蜂蜜水是热的，鹤连祠喝完，把杯子还给郑青。问。

    进门的时候郑青塞给他一杯蜂蜜水，客厅的窗户已经关上了，室温比外面高好些。

    他扬眉，眉宇竟然透出凶戾。一字一顿问。

    “鹤连祠，你刚刚在想谁？”

    鹤连祠眸色变深，贴着他大腿的手掌更用力，就要低头吻下去时一个人经过了他们往门口走。

    他怔着，过了两秒才回神，眉宇间的欲色淡下去一些，低头时对上唐朝的眼睛。

    .

    郑青也笑了，立马道：“我可没这么说啊。”

    “怎么了小鹤，找我有事吗？”

    对方的小臂压上他的胸口，此刻唐朝脸上那些装出的天真、刻意做出的妩媚都收敛，没有表情地盯着鹤连祠。

    鹤连祠咬着烟去看他的窗户，问：“手怎么样了？”

    鹤连祠把烟在路灯的灯柱上熄了，最后看了眼公寓的方向，转身：“没哪儿，准备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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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光里那个人垂下的左手牢牢缠着雪白的纱布。

    “那你想我怎么说啊？”他问：“骨裂了能那么容易好么……但是真不怎么疼，不用担心。”

    鹤连祠笑了声音，口中呼出的烟气顷刻消散在呼啸的冷风里。他问：“我以前对你很差啊？”

    鹤连祠说：“我陪你去市里的医院看看。”

    郑青：“嗯？”

    “我哪知道。”郑青接过杯子随手往茶几上一放：“我就听到风声了，开窗户随便看看。”

    “来都来了。”郑青的声音微喘，在电话里说：“不上来坐坐不好吧。”

    鹤连祠于是坐电梯上楼。

    没等几秒郑青就接了，声音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