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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唐朝的微信消息也发了过来。

    他扎着马尾，浑身清清爽爽的，像Z大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许琛在宿舍里叫了他一声，鹤连祠把电话挂断，抬腿迈入宿舍。阳台门一拉，将朔朔冷风和准备升起的群星都关在外面。

    上床。这两个字砸进耳朵，唐朝条件反射神经一痛，骤然抬眼！

    那天他去学校里的运动商店买了根棒球棍，每次晚上出门的时候都会带着。终于有一天晚上，他骑着摩托抄近道开过一条小巷的时候被人拽住后衣领从车上扯了下来。

    鹤连祠俯身，手掌捏着唐朝的脸，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问：“你还想和我上床？”

    他和唐朝也很久没见，走的时候他扔下一张卡，两个星期后才收到了卡里的钱被消费的短信提醒。

    “你在干什么？”

    林学安来蹭课的次数多了，他们每天聊两句，关系也变得熟络起来。

    一秒钟的晃神，鹤连祠从倒下的摩托车上抽出了用绳子绑着的棒球棍。

    鹤连祠开着摩托车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他手上和额头上有血，昏暗的巷子里倒了很多人。

    他眼睛里都是压不下的火，恨着，直勾勾地盯着鹤连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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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上午最后一堂课结束，他被知道他课表的唐朝堵在了教学楼楼下。

    鹤连祠点进这个账号看了看，差不多就明白了这笔钱的用处。

    “唐朝，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要的报复从我这拿不了，我们都别装了。”

    十个人，都是高壮的男人，有两个身高和他持平。但手里都只有圆头的钢棍，没有拿利器。

    他抬了抬手，对面的人齐齐围了上来，钢棍在地面上拖拽，摩擦出尖锐的声响。

    然而。

    鹤连祠低头看站在面前的唐朝，脸上没有表情。

    倒是论坛冷清了不少，鹤连祠不再提供素材，很多人在问鹤神怎么没消息了，不浪啦？难道是上回来找他的那个大美人魅力太强，鹤神终于金盆洗手。

    “是吗？”唐朝侧了侧头，却说：“我以为我们结束了过去，可以重新开始。”

    他们对视，身上带着对方留下的伤。眼底的情绪都算不上正面，在旁观者看来倒像是暧昧相逢。

    打火机在掌心里微微发烫。鹤连祠收拢手掌，说：“再见。”

    但郑青大概从来没想过鹤连祠会为了自己而停下，所以取舍也做得干脆。

    ——这是唐朝给他买的“教训”。

    没有其他话，只有一张付款截图和账号推荐。

    他不用再去“兼职”，空余的闲暇时间就用来学习，偶尔和许琛结伴去山上跑摩托。

    “我以为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鹤连祠开口，没有压低声音。

    这种猜测林学安会翻帖子说给鹤连祠听，鹤连祠也只是笑笑。他们指的是女装的唐朝，而唐朝现在和他的关系水深热火，但这些没必要详细地说给外人听。

    鹤连祠额角贴着胶布，破皮的指关节结痂了，其他伤口盖在衣服下。

    他的语气淡淡的，还算镇定。鹤连祠听完倒笑了。

    “都别玩了。”他说。

    一天天过去，鹤连祠的生活相当平静。

    鹤连祠不合时宜地想到曾经他攥着唐朝的手腕在马路上逃命，对方问他为什么要跑，他说自己不是叶问。

    初冬，唐朝好好穿了衣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挡住了脖颈上未退的痕迹，底下是棕黄的绒面阔腿裤，穿着运动鞋。

    唐朝的反应在意料之内，鹤连祠抬起嘴角，满是讥讽的反问：“结束了？”

    这便是最后了。

    他没回，认为两清，把唐朝的微信删了。

    当天晚上唐朝给他发消息，把那句话还给他。

    “鹤连祠。”唐朝问：“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