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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可儿和小军去点歌，小军是黄毛派出去的，他自己坐在桌边把烧烤都拆了，捧着一份炒饭吃。

    黄毛立刻带头起哄，屏幕上歌词播到尾声，鹤连祠站了起来。

    唐朝落后他一步，屈指碰碰额头，闭了闭眼睛低喃一句：“……真是麻烦。”

    唐朝坐到了高脚椅上，唱歌时脚尖贴着地面轻轻地打拍子。林可儿已经听呆了，满脸崇拜，黄毛一到副歌就鼓掌。

    “哎，我怎么感觉坐你俩中间怪怪的……你俩老同学唠唠吧。”

    最后那份炒饭吃完了也没换人，小军把他平时会唱的歌都点了。林可儿在边上看着，感慨了一句：“你们关系真好。”

    闹过一阵唱不动了，黄毛放了话筒，招呼大家过来玩游戏。

    季唯秋接过话筒的一刻脑海里划过高三的那顿散伙饭——面容慈祥的师长，满脸不舍的同学……

    小军动作一顿，没谦虚地“嗯”了一下。

    几个人围桌坐，喝空的玻璃瓶装饮料横扣在桌面上。瓶子一转，瓶口指着谁就问谁问题。

    在唐朝响起的歌声里，是季唯秋先靠近了鹤连祠。

    空调运转下包厢内温度升高，季唯秋的外套脱了，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

    后来唐朝也过去点歌，黄毛给坐着没动的季唯秋和鹤连祠拆了吃的分过去，两边都接了。

    这是他在既那次散伙饭后头一次在这种聚会里开口唱歌。

    小军没回头，说：“吃你的吧。”

    一群人里有五个大小伙儿，黄毛把店里能点的东西都点了一遍。最后烤出来的串串装了五个大袋，交给坐后座的人提着，就近跑到了一家KTV。

    鹤连祠的目光扫过他的手腕，停留两秒，把饮料接了：“是挺好。”

    林可儿也唱了很多歌，和唐朝、黄毛都合了几首经典的。最热闹的时候还跑下来把季唯秋拉上去了。

    黄毛边分东西边说，说完干脆一抬屁股，拿着一把串坐到小军边上了。

    “真饿死我了。”黄毛扒着饭：“我先吃两口，小军等下我去换你啊。”

    还有在桌子底下牵着他一只手的鹤连祠。

    季唯秋把饮料推过去，说：“他歌唱得不错。”

    除了唐朝。

    鹤连祠有一把低沉的好嗓音，又踩得上音准，没道理唱歌会不好听——他唱完，包厢里的气氛被推热一层。黄毛耐不住了，放弃食物扑上去一展歌喉，还和小军来了两首合唱。

    季唯秋安静地看着他走过去，接过了递过来的话筒，站在唐朝身边开始唱下一首歌。

    这种地方能玩的就那几样，骰子、真心话大冒险、国王游戏……骰子罚不了酒不好玩，在场的有一半还要开车，黄毛一拍桌定了真心话。

    “哥哥。”他笑了笑：“我要唱完了，你也来一首？”

    鹤连祠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视线很空。

    挺好。鹤连祠嘴里很少会出现的肯定性词汇。

    季唯秋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正在唱歌的唐朝却忽然转头。

    唐朝眯了眯眼睛。

    空调开着，光线调暗，服务生进来送了茶水和果盘，又帮着开好了话筒。

    他拉了拉毛衣的袖子，替鹤连祠开了一罐汽水，露出来的手腕覆盖着一片面积不小的狰狞烧伤。

    现在一座长沙发，点歌机边上唐朝和林可儿坐着，他们后面是凑在一起吃串的黄毛和小军。鹤连祠和季唯秋中间没人，但隔了很宽的一段距离。

    “哥哥。”他看着已经走到前面的季唯秋，问鹤连祠：“高中男友？该不会是初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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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么直接提着东西进去人肯定是不干的，黄毛在KTV点了饮料和冰激凌，又额外交了五十清理费，六人坐进了最大的包厢里。

    鹤连祠没回答，但也没有否认，迈步进了店门。

    季唯秋唱得也很好，黄毛和林可儿捧场地喝彩，唐朝抱臂站在一边，去看鹤连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