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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感受过鹤连祠百分之百的付出，因此连季唯秋都不敢坦坦荡荡说一句鹤连祠爱他。

    鹤连祠点头，说好。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那个姑娘走了。

    ……

    他含着烟头，凶辣的烟雾吐出口腔。烟灰被手指一弹，带着燃烧后的温度落下，掉在唐朝腹部的黑痣上。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看不出是一起的。鹤连祠低着头刷手机，五分钟后，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姑娘朝鹤连祠走了过去。

    “十五个。”他叹息一声：“很受欢迎啊，哥哥。”

    鹤连祠扬眉：“搭讪？”

    ……除了唐朝。

    唐朝喘息着弯起眼睛。听完那么多故事，他既不怜悯，也无惋惜。神情天真又自私：“那我岂不是要成为你最爱的人了？”

    指尖点上来有些凉，鹤连祠闭了下眼。

    他从唐朝手里拿回头盔，单手扣着。答应了也没做什么，后退两步往停在身后的摩托车上一倚，两条笔直的长腿慵懒地屈着，不动了。

    鹤连祠伸手把烟灰抹开，手指拉出一条痕迹。他问：“唐朝，我爱你了？”

    休息日，又是饭点，正好是商场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广场里人来人往，好几个小孩拿着泡泡机在喷泉边来回跑动。

    竞赛结束，季唯秋和林可儿坐下午的飞机走。

    唐朝识相地往旁边挪了挪，广场边上有好几个石墩。他把围巾拉高，坐在一个上面，小腿慢慢地晃。

    “我比谁都要好，而且……”他的拇指轻轻扣住鹤连祠的手腕：“我不会让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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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分钟，女生从副驾上下来，和开车的爸爸挥了挥手，转头正好对上鹤连祠的视线。

    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或者没得到，不挽留任何人。他在原则内仁至义尽，体验短暂的悲伤与失落，却不会真正伤筋动骨。

    那晚他们从ktv出来，在唐朝家做爱，第二天鹤连祠离开。接着他们的相处模式似乎也没有变化，微信聊天，偶尔打电话。

    唐朝看了一眼时间，摇摇头：“不急。”

    鹤连祠到了，摩托挟着风停在唐朝身边。他的衣摆微微扬起，笑着伸出胳膊替鹤连祠摘下头盔。

    鹤连祠垂着眼，唐朝的脸完整地映进眼底。他用手夹住烟，口腔里带着尼古丁的苦味，躬身拉近两人的距离：“唐朝，我们两个，总有一个人是要难过的。”

    谁都不敢。

    十二点出头进了一家餐厅，他们坐下点菜，一点半的时候把午餐吃完。

    他停车，上锁。下车站到唐朝面前，问：“吃什么？”

    他说：“哥哥，市里竞赛持续了那么多天，我们也比个赛吧。谁赢了就可以让对方满足一个要求。”

    唐朝道：“对，搭讪。只要不主动去招呼人家，有人上来要微信、留电话，都算。”

    当时在ktv季唯秋对鹤连祠递出送机邀请，鹤连祠没明确答复去不去，周六一到，他先被唐朝叫了出去。

    第八分钟一个戴棒球帽的男生从他身边跑了过去，过了两秒，又退回来。看了看车，又看了看人。

    “还有半个小时就十二点了，正好去吃饭。”唐朝和他对视：“……我们就比，看看这半个小时里谁收到的搭讪多。”

    鹤连祠抬手把他遮住脸的围巾往下拉了拉：“接着到你？”

    唐朝握住他的手，牵着往商场里走：“我等一下，先吃饭。”

    烟灰的温度激的唐朝微微一颤，他握住鹤连祠的手按在小腹，笑着说：“你迟早会爱的。”

    鹤连祠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比什么？”

    头盔一摘，夹在胳膊下。鹤连祠一张冷锐的脸露出来，头发微乱，被唐朝拨正了。

    鹤连祠大笑起来！他攥着唐朝的肩膀把人掼到床上，直起身体，从扔在旁边的外套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和烟。伴随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火焰燃起又熄灭。

    周六。

    唐朝约鹤连祠来商场吃午饭，他站在商场的大广场前等人，没扎起的长发被围巾一起裹在了里面。

    半个小时过去，唐朝回到了鹤连祠身边。

    下楼，出商场。阳光正好，广场上许多人坐在喷泉或长椅上晒太阳，有人走的同时也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