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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阳又推到卫小迟面前，“没过界，请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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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小迟：“刚睡着。”

    突然一袋夹心三明治砸来，卫小迟看也不看，直接给张明阳推了过去，“过界了。”

    平时来教室最早的就是住校生，今天教室却一个人也没有，卫小迟抓紧时间赶作业。

    卫小迟看张明阳的眼神跟看大傻子似的。

    卫小迟还是不答。

    十分钟后，卫小迟从床上悄悄起身，穿上拖鞋看了一眼上铺的卫子墨。

    张明阳比平时来得晚，书包重重往桌上一放，震得桌面抖三抖。

    卫小迟瞅了一眼三明治，上面的标价还没撕，四块五。

    从卫子墨床上下来，卫小迟打开台灯继续做英语卷子。

    卫小迟：“你的一善就值四块五？”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卫小迟将三明治扔回到张明阳桌上，“我不要。”

    卫小迟闻言抬起头，看着向来不拔一毛的张明阳，面色惊诧，目露审视。

    人已经睡着了，一条小胖腿横在床边的护栏，脑袋顶着墙，被子压在身下。

    卫小迟摁了摁酸胀的太阳穴，吃了一块巧克力，翻出语文书背《逍遥游》。

    卫小迟将卷子收进书包，起身洗漱，然后睡觉。

    方媛的关心大多时候只是口头上，只要卫小迟不对她的利益产生威胁，她是不太管卫小迟的。

    因为没写完作业，隔天卫小迟不得不起了个大早，打着哈欠走进厨房，往锅里添了点水，下面煮了两个鸡蛋，上面馏了一个馒头。

    他有带孩子的经验，小孩子入睡很快，尤其是像卫子墨白天精力旺盛的男孩，只要不搭理他，一两分钟他就能睡着。

    卫子墨在床上又跳又踢，见卫小迟始终不理他，无趣地趴到床上，眼皮慢慢开始打架。

    张明阳冷冷一嗤，抓起那块三明治扭头对桌后的人说，“今天我生日，日行一善，请你吃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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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小迟凉凉掠了他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继续默背拗口的文言文。

    现在这样盯着他，让他早点睡，应该是怕他打扰到卫子墨休息。

    赶在早读前，卫小迟终于把作业写完了，心里一块大石落地，疲惫感霎时蔓延至全身。

    这时方媛打开房门，站在门口朝上铺看了一眼，轻声问，“睡着了？”

    他到校的时候，住宿的同学刚跑完圈，散队后去食堂打饭。

    张明阳言辞飞快，“今天我生日，我妈让我日行一善，说我将来一定会有大造化。平时看你抠抠搜搜，穷的连个蛋糕都吃不起，爷赏给你的，今天算是把这一善平了。”

    卫小迟：“嗯。”

    方媛还站在门口，卫小迟抿了一下唇，开始收拾桌面，人这才走了。

    卫小迟拨下他的腿，将他抱正回枕头上，盖上薄毯。

    张明阳：“爱要不要，不要我给别人。”

    方媛：“早点睡吧，别学那么晚，身体该吃不消了。”

    好好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不信国家，不信科学，居然改信命了，简直莫名其妙。

    匆匆吃了早餐，卫小迟骑着自行车去了学校。

    卫小迟不为所动，重新将眼睛放回到书中，“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