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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羞愤的脸颊莫名一红，别扭的极快别过脸。

    顾念不想理他，小脑袋缩进了被子里，还一翻身将脊背对向他，帝长川看着她，轻叹了口气，俯下身时，抬手紧了紧她身上的被子，旋即，将人一打横，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顾念眸色一沉，惊诧接连而至，“可是我这边还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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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愣了愣，真的可以这样？

    那是对他好！

    顾念思绪重重，胡思乱想时，男人已经摁灭了香烟，起身下床，随手扯过一件浴袍裹在身上，走了出去。

    顾念狠咬着下唇，真想扼制住丢人的泪水，毫不犹豫的扇他一巴掌，但是，此刻的她，没这个体力，也没这个能力。

    帝长川睨着她的目光深邃，“离婚协议书已经作废了，你说呢？”

    男人低眸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浅然的唇角轻扬，“怕我？”

    帝长川再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换好了衣服，又是西装革履一派衣冠楚楚的样子，冷眸朝着大床方向一扫，顾念还裹在被子里，几乎和之前一样，也没换衣服，也没做任何。

    迟疑的短暂间隙，男人夹着烟的单手便抚上了她的脸颊，香烟紧靠着她乌黑的发丝，袅袅的烟气沿着她婀娜的轮廓缥缈，他的目光，沉淀也更显迷离，“如果你觉得这样管用的话。”

    他故意话音一顿，轻微挑眉再看向她，“最起码，在床上，我体力好，你有亲身经历，不是吗？”

    她一惊，还未等反应一二，男人已经抱着她穿过房间，大步流星的踏出了套房。

    顾念强忍着随时夺眶的泪水，瓮声瓮气的，“真的，真的没离婚？”

    帝长川放开了手，侧身就着烟缸弹了弹烟灰，“慢慢的你会发现，做帝太太，对你来说并不亏。”

    她动了动眸，刚刚哭的太动容，此刻头太疼，沉沉的，好像坠了千金一般，很难受。

    他等不到回应，手指轻微用力，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扬起脸颊，“说话。”

    帝长川轻微紧了下眉，将香烟放在了唇边，吸了一口，缓缓的烟气朝着她怔松的面容喷薄，“做帝太太不好吗？”

    顾念承受不住，紧张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襟，“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从楼上到楼下，一路频频有路人经过，都用一种异样复杂的目光看向两人，尤其对男人怀中的她，反复逡巡，视线怪异。

    这一次，顾念毫无防备，也没能躲开。

    只是，明明离婚协议书都签署了，律师也拿走了，难道就这么轻易能作废？！

    帝长川慢慢倾身而上，伸手将她揪扯的翻过身，板正了她的脸颊，低哑的声线再落，“还跑不跑了？”

    作废了？！

    和他在一起，等同于与虎谋皮，到底是好处多，还是害处多，她又岂能不知！

    他走过去，皱了下眉，“就这么出去？”

    她以为他是去冲澡，然后换衣服离开，竟没想到他去而复返后，手上多了一个袋子，朝着她的方向扔了过来，“换上。”

    他和她的这场婚姻中，他一直都占有主动权，若他不愿离婚，她怎样努力，都等同于枉费。

    这一句话，就将她心中短暂的希冀，彻底打碎。

    他倒是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手上气力一松，放开了她，转身靠去一旁，又点了支烟，随着烟气的缓缓溢出，才说，“你可以拿着你的那一份去找律师，或者去民政局。”

    离婚协议书都签了的，一式两份，她和帝长川一人一份，就差一个离婚证，怎么可能没离婚呢？！

    若真的没离婚，那这中间发生的一切，又算什么？

    顾念委屈的狠抿着唇，努力吸了吸鼻子。

    然后，他就去了浴室。

    顾念隐忍着这屈辱的感觉，不悦的脸颊紧绷，却难耐心头早已开河的情绪，泛红的眼眶沸腾，泪水接连溢出。

    他叼着烟，伸手扶去她的眼泪，“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不比偷偷的好？”

    顾念愣愣的，打开袋子一看，是一套女士衣物，好像他事先就已让人准备妥当了般，她不禁苦叹了口气，不管怎样千算万算，也还是抵不过他……